主要是 呃 确实也是 反殖民主义女同性恋。,跟kinkyboots那种queerness不同的是,这片土地上一切自带幽灵性,一切都是薛定谔的,打开来可以不是女同性恋也可以是女同性恋,但它是没打开的,[泪奔],文君曼笙跳舞的密码可以是love也可以是hope,但它是未解码的,莎罗朱演员的赴死、绝望可以是同性恋的也可以不是,道林可以是同性恋的情欲的也可以不是。而剧场本身就是酷儿性的,因为这是一个审查不了殖民不了的场所,你可以删除亲吻、台词、情节,可以精准规定每个调度,但演员的身体无法被控制,祂站在台上爱上一个人就是爱上了,产生欲望就是欲望了,哪怕一切都按剧本安全地进行了,观众也会直白地看到祂的微笑、眼睛、声音、颤抖、僵直就是在爱、痛苦、欲望、死亡,于是道林删去了道巴一些戏份两人依旧是同性恋的,我相信哪怕你禁止叶政那些动作这两具身体站在台上依旧会是情欲的爱恋的,光是叶道林拥抱亨利都能看出这里有性,还有翟李堀木说“女人和酒是世上最好的”几乎扫除了物化女人为酒一样取悦他之物的意味,仿佛只是在说女人和酒都是世上美妙的存在,仿佛一个drag queen老鸨甚至有点梦幻地把叶藏带入妓院。这片土地的幽灵酷儿性和剧场自身的酷儿性融合生出了一种诡异产物,里面的酷儿是永远不会被证实的,不管是从本子还是台下的承认,常态会说林李是爱情如果是友情那就女孩友谊了(就不对了)又在纸上给林李勾选朋友关系,翟李肯定不会说他的堀木是有点酷儿的(可能都不会认为),但有些东西观众看见了它就是在那里,它就是不一样的非寻常的非标准的乃至奇特的或者除了酷儿的就没办法解释的,我个人甚至有点喜欢这种土地滋生出的queerness,喜欢学生12最后一吻和道林脱衣拥吻巴兹尔被删去,因为哪怕删去依旧无法抑制这里酷儿性的存在,而它又是幽灵的无法被证实证伪的,就像酷儿本身大多数时候,就像剧场空间发生的一切,它只存在于演员表演诞生与消逝同时进行的这一瞬里,存在于这一瞬观众的经验里,它无法明确被讲出来因为剧场里符号和物质、意义、「真」是断裂的,我很喜欢这种语境里的酷儿,它是我最熟悉的最疲惫焦虑又偶尔最安慰喜欢的queerness,我永恒的动摇,永远的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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