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案大结局:两个无罪,一个实报实销,一个改判】
辽源案今天二审宣判,韩雪峰从一审八年,改判五年。
回想起两年前案发时可以说是天崩开局,一上来把韩雪峰和他弟弟、同事都抓了,仅韩雪峰一人就面临7个罪名,11起事实的指控。案子都到审查起诉阶段了,家属委托的当地律师还无法正常会见、阅卷,甚至被威胁解除,走投无路之际,家属找到了我们。
我们从突破会见、阅卷开始,一路升级打怪,最终在审查起诉阶段,韩雪峰的弟弟和同事无罪了,韩雪峰打掉了8起事实、5个罪名,其中仅诈骗一项罪名就面临十年以上刑期。
一审期间,我们又围绕剩余指控反复开庭、反复质证,把那份问题重重的评估报告打到公诉机关明确表示不再作为有罪证据使用。还成功调取到了同步录音录像,据说是吉林省的职务犯罪案件中唯一一起拿到同录的案件。
到了二审,我们仍然坚持无罪辩护,也为案件继续奔走、反映、沟通。最终,辽源中院将职务侵占罪改判为犯罪未遂,减了三年。
结果依然不尽如人意,我们坚持认为韩雪峰是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但这个结果,在职务犯罪案件几乎已无辩护空间的今天,也来之不易。大家都尽力了。
家属尽力了。几年时间里,他们对救家人的决心,从来没有一刻没有动摇过,对律师的信任,从来没有一刻怀疑过。
律师们尽力了。这个案子并肩作战过的律师有很多,之前的阶段有顾乾、杨谨、汪启文、林准、李玉林、李仁钬等律师,二审期间,袁毓菁、邵晨阳、上官松云、郭丹丹四位律师加入控告队伍。薛光明律师在一审加入后和我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刻,做了大量工作。
法院、检察院也尽力了。我们看得到他们面临的压力,所以更懂他们为此作出的努力和付出。
刑事辩护,没有一剑封喉的招数,唯有老生常谈的坚持,我们作为律师,能做的,就是在每一个还有可能改变的节点上,尽量再往前推一点。
这大概也是刑事辩护最真实的样子:不是每一次坚持都能换来理想的结果,但如果没有那些一次又一次“不肯算了”,很多案件可能连今天这个结果都不会有。
辽源案,至此告一段落。
遗憾当然有。但至少在最后合上卷宗的时候,我们可以对当事人、对家属,也对自己说一句:
这个案子,我们没有放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