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晨这封信不是请教,而是在转移审判席。
大家质疑的原本是:为什么追讨3000万元,要把前女友的私生活写成文章?他没有回答,却突然搬出两亿男性、婚育成本和出生人口,试图把“一个人的行为是否越界”,改写成“一个群体是否受到亏待”。
这样一来,批评他就仿佛是在无视青年男性的困境。
这套话术的实质,是把个人责任稀释进宏大议题,让两亿人替一个人承担舆论成本。
婚育规则不清当然值得讨论,但它与公开前任私生活能否正当化是两回事。
再真实的群体焦虑,也不能成为个人越界的遮羞布。
能起诉,不等于能曝光;受了委屈,不等于可以羞辱;会提出大问题,也不等于回答了眼前的问题。
胡锡进真正击中要害的只有一句:没人拦你打官司,大家质疑的是那篇小作文。
孙宇晨绕开了这句话,说明他不是来寻找答案的,而是来偷换概念的。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