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创造了Sam Adams啤酒的 James Koch的故事。他本来在波士顿咨询集团工作,可以轻松过上丰裕生活,但却中途转行去酿啤酒。
Koch以前有丰富的户外经验,他打了个关于“令人恐惧的事 vs 真正危险的事”的比方。
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上速降,那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但是如果你做好了保护,保护绳足以承受一辆汽车的重量,那么这件事其实并没有那么危险。
而在阳光灿烂的温暖春日午后,走过35°的雪坡,则是一件并不令人恐惧,但却可能极其危险的事情,因为这样的条件很容易引发雪崩。
这世上有些事令人恐惧,但也有些事是真正危险的——比如说,出于恐惧不敢尝试,结果浪费了自己的一生,就是一件真正危险的事情。
做一个敢于不从众的逆向思维者是令人恐惧的,做一个整天喜欢唱反调抬杠的人则是真正危险的。
虽然这两者表面上看着很像,但逆向思维者并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他们提出异议(或者搞事)是出于好奇心(以及与之匹配的高精力),所以乐于接受新思想,去新地方和新人一起,看看有没有比老办法更好的新办法。物理学家费曼就是典型的逆向思维者。
唱反调者则是封闭僵硬的,他们习惯性地反对其他人,拒绝接受指导,拒绝达成共识,抬杠是为了迫使别人屈服,相处起来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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