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这样的生活我会很害怕的。
我觉得回归20世纪中叶的时候对于资本主义对人们的特定的欲望进行解放的批判并不过时,尤其是当人们真的把特定的消费当作「赋权」的象征的时刻。的确,劝说人们消费主义是资本主义的阴谋无法让人脱离消费这件事情本身,也无法让人脱离人们和物品的连接或者是欲望本身(这也是后面的一些主流的对这件事情的观点)。欲望也许的确并不存在什么「真正的解放性」和「对特定欲望的虚假解放」之间的对立。商品消费也许只是商品消费而已。但是,政治性的时刻应该恰好是在于,在意识到欲望结构、恋物和资本主义的一体性的时候,我们或许可以去反思一下我们的生活中值得被欲望的东西是不是只剩下了商品,以至于对于「解放」、「赋权」的想象也只剩下商品了。
毕竟,尽管以这样的方式描述「酷儿解放」离我认知到的酷儿社群很遥远,但「酷儿」这个身份最近也在很多公共讨论的领域里面被和「中产」、「会打扮」、「潮流」联系在一起。我很担忧的事情正是,随着这些联系被建立,酷儿所追求的「解放」的意义也逐渐被消费、商品和潮流所垄断。而那些对「酷儿」赋予其他含义的人,则是会在社群中被逐渐的边缘化。
我还是想要我们是现在这个样子。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