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奇《生逢其时》里王子奇演技的。因为这两年,明显感觉王子奇演技来到另一个阶段。
当然。之前认识王子奇是在《御赐小仵作》里演技也很好,不是爆发的好,而是渗透写意的好。
尤其是饰演萧瑾瑜,作为刑狱官,你能感觉到他诠释角色的方式,不是演世家公子的高冷,
而是演清冷下的温柔笨拙与深情,也正因如此,他很容易就能把你带入到他的表演情境里。
这种表演的方式,在青年演员里确实不多见。
通过那你能感受到他有一种难得的定力,不紧迫,不急躁,不急着让你看见他的存在,
只是轻描淡写地,去勾画角色的线条与划痕。
如果比喻,那就想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慢慢化开,最后你才发现,整张纸都染上了他的颜色。
均匀,透亮,更有呼吸与生长的气息。
而这两年,他也在不断让人看到更多可能。
不是灵光乍现的那种,而是他真的能适配不同类型,让每个角色都长出属于自己的呼吸节奏。
而《余烬之上》里的廖思远,就是很好的例子。因一场大火形成了双重人格,这种人设,
是很多演员求之不得的“表演高光”,但也是最容易翻车的地方。因为太容易演成表面的疯,
演成瞪眼、嘶吼、失控的套路。
可王子奇没有。他演的是淡漠的疯生长的痛,这就是他为这个角色找到的脉络,
廖思远是少年纯粹与家庭创伤撕扯之后的产物。他疯起来是安静的,甚至是清醒的。
那种清醒里透出的寒意,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人颤栗。他是先让你相信这个人是破碎的,
再让你看到破片里有多锋利。
这种演法,是贴着人物脉搏走的。所以你看的时候,不是被吓到,而是会被他刺到的。
还有《罚罪》里的胡小跃。戏份不多,很容易被淹没在群像里。但我记住了他。
一个怀抱理想主义的青年干警,在逼迫与夹击下,最终选择以献祭式坠亡来打破僵局。
这种角色,最怕演员去演“悲壮”。一旦用力和放大,就变成了英雄主义宣传片。王子奇没有。
他演得极轻。从容脱下警服,细致叠好,一整套动作带着近乎日常的仪式感。没有悲愤,没有控诉,甚可那种平静里的决绝,反而让人心里闷痛。因为你知道,一个人如果还能这样认真地生活,
他本该有更长的人生。这种轻,比重更有分量。
这就是王子奇的表演方式。他跳过了角色的标签,从人物内在的逻辑线和行为动机出发,
去演那些水面之下的波动。所以他演的角色,都有来处,都有划痕,有人味,
有让人又爱又恨又心疼的复杂质地。
他不演“人设”,他演的是活人,有呼吸的活人,这看起来简单,做起来极难。它要求演员的,
是真的去理解角色,而不是去“使用”角色。
所以,我特别期待《生逢其时》。王子奇这样波澜不惊却能落在心里的表演,天然适合时代剧。
时代剧需要的,从来不是演员的耀眼,而是演员的轻盈感,是款款温柔里的坚韧,是沉默里的情意,
更是一个人都在时代里,渺小又温柔的东西。
而王子奇恰好有能力演这些。正如之前他的表演,相比铅球的落地更像是像一条抛物线的轻盈,
表演本身不是为了飞得多高、多远而是抛出去之后,你能看见那条完整的轨迹。
哪怕你猜不到落点,但你愿意跟着它走。
这何尝不是演员王子奇最迷人的地方。他不急于让你看见他,但他会让你记住那些他演过的人。
这比什么都珍贵,因为他证明,他作为演员的抛物线,还有很长很长的待续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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