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杯奶咖
26-09-02 21:43

#一八[超话]#
【一八】一夜春宵后,八爷远渡重洋。佛爷:齐八爷,睡 完我就跑?

齐铁嘴到西方已经有段时间。

他依旧支着他的摊子,到处游走。

西方的生意要比长沙难做,只是他不敢让自己闲下来。

他怕想到那晚,怕他不告而别后那人毫无反应。

大洋彼岸的下了雪要比长沙的冬天暖和一点,飘飘然的雪花,顺着他搭好的摊子落下来。

齐铁嘴站起身叹了口气。

今天还是没有生意,到底是刚来还没有名声。

他起身收摊,随意将铜钱揣在身上。

衣服还是那件,只是人消瘦了些。

起身时,他的围巾勾到了钉子。

刺啦一声,从底下裂成了两半。

他心疼的俯下身子。

“哎呦。”

这可是他从家里带出来仅剩的东西了,老天爷怎么连这也扯坏了。

他索性把围巾脱下来,折了两股搭在手臂上。

抬眼时,却好像见到了熟人。

“佛爷?”

他低声呢喃。

摘下眼镜看了看,那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了,他远渡重洋,那人还有要务在身怎么可能来见他。

再者,那夜他也朦胧听见那人朝小鱼副官说什么。

“我不喜欢他,今日事都当做没看见。”

不知道那一瞬间他心底是什么想法,也许是凉了个透?

他以为他们能某得一个好结局的,原来那人从不喜欢他。

齐铁嘴叹了口气。

到底是仙人独行。

他起身朝前走去,却不见不远处的屋檐下立着三人。

张启山换了那身军装,新定的西装很衬他。

一路上引得好几人侧目。

两位副官随行。

“佛爷,现在怎么办?”

张启山缓缓摇了摇头。

“跟上去,我只想知道他过的好吗?”

他咽下了没说出口的那句话。

“过得好,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他们跟着齐铁嘴走到一处小巷子里,洋楼。

齐铁嘴转身上了楼梯,木楼梯踩上去时咯吱咯吱响。

张启山感觉心里闷闷的。

在长沙时,他齐铁嘴什么时候住过这么差的房子。

人人敬他一声八爷。

都怪自己当初说错了话,害的心上人两岸相隔。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佛爷,现在怎么办?”

张小烬又问。

“不能绑回去吗?”

张小鱼出声问道。

张启山和另一人转头看他,满眼写着无奈。

“说不准我们还没动手,齐八爷就跑没影了。”

张启山听了这话也是叹了口气,是了。

下隔世楼那天也是,他才起了这心思,老八就把自己放棺材里跑了。

张启山不知道,齐铁嘴这段时间可忙的很,忙着摸清这里人,没心思再算自己。

就算他现在闯上去带走齐八爷。

他也只是不明不白的被抓走。

他只得带着人,迷茫的在街上逛。

“小烬,这两天西方有什么节日吗?怎么这么热闹。”

张小烬低头稍作沉思。

“过两天就是西方的圣诞节了,西方人把这个日子当做很重要的日子。”

张启山点了头。

再往前走,却看着一个摊子上摆着不少围巾。

虽然不及齐铁嘴的好,但胜在款式新颖。

不知怎的,他抬手挑了挑。

脑中浮现那人刚刚被刮坏的围巾。

摊主是个中国人,一看也是熟面孔,热情的介绍着。

“客人,您这是要送恋人?”

张启山想起齐八爷含笑的脸。

点了头。

“是,您推荐一下。”

摊主热切的介绍着,转头拿起深红色的。

张启山正要接。

挂着的藏青色围巾却顺着寒风正好落在他手里。

“哎呦客人,您这是和您爱人有缘分呐,连老天爷都来帮您了。”

张启山很少笑,也很少迷信。

此刻却微微扬起嘴角。

“借您吉言。”

他看着远处的教堂,接过了围巾。

内心虔诚。

另一边的齐铁嘴,天色已经晚了,电灯费钱,他还是舍不得点。

躺在床上想起那天。

他喝了酒,张启山也喝了酒。

两人不清不楚的上了同一张床。

再醒来时,天色大亮。

只听见张启山在跟小鱼副官说着什么。

他的头还有些痛,扶着额头坐起来就听见了刚才那一句。

心凉了半截,他起身穿了衣裳转头就走。

张启山看到了,但没拦他。

他想,张启山可能早盼着他走了。

再之后,就是跟九门其他人告别。

转头坐上了去欧洲的船。

他也曾希望过张启山来找他一次,只是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消息。

齐铁嘴来不及后悔。

他想着,也沉沉睡去。

只是朦胧中感觉有人停在他房门口。

他不想细想,只想把自己坠进梦里去。

再睁眼,是第二天清早了。

积雪薄薄一层,各家都把院子装饰的艳丽。

他打开房门呼吸新鲜空气。

脚下却踩到一个盒子。

盒子上坠着积雪。

齐铁嘴小心翼翼拿起它,抚去了盒子上的雪。

“大概是圣诞节的什么特殊礼物吧?”

他想,却没注意到楼梯拐角处,有人一袭黑衣等了他很久。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上话他就转身进了屋。

张启山无奈。

他大清早丢下小鱼小烬就是想看看齐铁嘴有没有收他的围巾。

是收了,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收的。

只不过压根没注意到自己。

他笑了笑,转身踩着积雪下了楼。

齐铁嘴打开盒子看见是条围巾。

心底闪过一瞬惊喜。

是哪家的好人知道他昨天刮坏了围巾,今天特意送了新的来。

他取出那条围巾带在脖子上。

转身出了门。

就算是什么节日,摊还是得出的。

房东奶奶看他出门推开门问了一句。

“齐,节日快乐。”

齐铁嘴转头笑笑算是回礼了。

他还是来到昨天那棵树下。

支起摊子时,却没发现树上挂了不少槲寄生。

路过的人走走停停。

他垂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看来今天也要没生意了。”

面前却忽然传来声音。

“齐老板,算一卦?”

一抬头,对上一双意想不到的眼。

“佛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他说着,手底下不停的收着东西。

“真不巧,我今天得收摊了,哪天合适了我再提您算一卦?”

齐铁嘴多说的是敬语。

张启山不喜欢这个说话方式。

他从摊子的另一边向前,逼的齐铁嘴不断往后靠。

直到撞到树干。

索性这会没什么人。

要不然他齐铁嘴以后在这条街还怎么做生意。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头欲走。

眼底却盛着泪。

张启山抬手拉住他的围巾。

“齐八爷,我送的礼物喜欢吗?”

张启山使了巧劲,拽得围巾跟齐铁嘴一起向他靠近。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