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在一天两次的洗鼻子,我从不习惯到慢慢适应,目的赶紧恢复正常。但是我心理上还是不喜欢洗鼻子,因为有不好的记忆。
那段记忆挥之不去,记忆深刻。
那是2006年,我因为肺转移从医科大肿瘤医院转诊到了北京肿瘤医院化疗。
第一次住院在北肿是老楼的六层,是一个三人间,我在中间,靠窗住的病友是济南来京的徐慧,她是一名公务员,生活特别有规律,每天睡前坚持在床上打三百个滚儿,说很养生,还有就是每天早晚必须洗鼻子。她洗鼻子就是对着自来水管往鼻子里吸水,每天坚持。最为难的是这个徐大姐也叫我学她洗鼻子,我不好意思拒绝,就照做,我不会,呛水呀!
靠门口住的是一个基督徒老太太,我们叫她陈阿姨,她的基督徒教友每天来给她唱诗,他们叫我也跟着唱。因为我的肺转移比较严重,我心理素质也不太行 第一次住院半个月,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待着,只有化疗的两天,儿子来陪床。其余时间就是和徐慧大姐还有陈阿姨待在一起。
在北肿第一次用的是比较厉害的紫杉醇化疗,头发几天就掉光了,原来医科大肿瘤医院的毕竟温和的化疗方案被换掉,很难受的,还有吐的厉害,吃不下东西,期间我们三个病友患难与共。
陈阿姨和徐慧都是乳腺癌晚期,陈阿姨是因为怕化疗掉头发,术后没有化疗,所以转移了。徐慧也是肺转移,女儿带她来京治疗。
陈阿姨的女儿在美国,老伴儿很早去世,老太太没有亲人,她的教友对她很好。
不幸的是,第二次我再住院,徐慧已经病情严重 转去协和医院,后来从医生那里得知,她转去协和十几天就离世了。
陈阿姨后来也去世了。
我们在北肿一起只住了半个月。后来我接着化疗,效果不好,却尝遍8种化疗药,最后果断选择离开医院,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活着。
北肿第一次住院的记忆不好,我后来再也没有洗过鼻子,很抵触的,觉得讲究人也没留住。
这次纯属为了赶紧恢复正常,所以我还在每天洗鼻子。#情感[超话]#
想想我算是命大的人,生病以后遇见的好多病友都离开了,我却多活了20多年。我很珍惜来之不易活下来的生命,我老了依然选择继续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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