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匹林42195米
26-09-03 10:18 微博认证:健康博主

偶遇中国人

(1 元人民币 ≈ 1.4 挪威克朗)

在挪威,我颤颤巍巍地站上了奇迹石。这是可以发朋友圈的高光时刻,但没人给我拍照。

我犹豫了一下,冲着对面两个端着手机的人喊了一嗓子:哪位可以帮我拍张照片吗?

下来后我去对面,发现那位帮我拍照的女孩子是从上海来的,她和同伴两个姑娘结伴出来旅游,真好。

她的同伴不敢爬上石头,她过去鼓励她,我就在这边等着,帮那位姑娘拍了照片和视频。

回程路上,她们也见证了我在大石头上滑倒爬不起来,后来她们稍稍等了我一段,大概怕我再出问题。

第二位见到的中国人是斯塔万格一家中餐店far east的老板娘,她很友好客气。但她店里的中餐是那种加洋葱、胡萝卜、罐头笋片、绿菜花的假中餐,味道还特别难吃,罄竹难书,居然xhs 上还有人夸“味道甚至比国内还好”。

到了奥达后,傍晚在超市买完吃的,在停车场听到中国话,我就和他们聊了起来,这三人刚从恶魔之舌徒步下来。其中有一对上海情侣,他们早晨坐第一班5:45的大巴上山,晚上坐7点的大巴回来,真是漫长的一天。他们提醒我山上可能很冷。

他们的朋友是自己开一辆车直接上到山上的停车场。我发现这个朋友的扫雨刷下压了一张纸,拉出来给他看,他才发现原来是一张罚单。这位先生居然没想到停车要付费,然后他开了几十分钟从山上下来居然也没看到窗前的这张罚单。我跟他说,连我这个不开车的人都知道要交450克朗停车费。后来查了一下,他不仅要补停车费450克郎,还要付约660克朗的罚款,租车公司还会绑定的信用卡中扣除处理手续费300-500克朗,损失严重啊。

爬恶魔之舌时,遇到一对在英国的夫妇,太太是天津人。第二天去Voss的大巴上我们又遇到了,原来他们爬山时,还有一位12岁的女儿呆在酒店,孩子的中文讲得特别好,母语的水平。

在恶魔之舌下山时,遇到一队台湾夕阳红。他们排成一队行走,徒步经验丰富,已经去爬了挪威其他的步道。好像台湾喜欢徒步并组织起来去国外徒步的人挺多的。

回到青旅,在公共厨房里遇到一位在荷兰读电池化学的小姑娘。她跟我说她做了挪威鱼汤,让我喝锅里剩下的鱼汤,又给了我一盒“鱼布丁”,让我加在汤里烧。这个鱼布丁很嫩,口感像溱潼鱼圆。我们两个人用英语聊了半天之后,发现都是中国人,她是一个广东姑娘。

之后去Voss小镇,早晨吃饭时遇到了一位南京爸爸和两个女儿。他们走了之后,留下了脏盘子餐巾纸等垃圾。我看了一下周围,想:为什么别的桌子上都没有脏盘子?后来发现吃完的客人都自己把盘子拿到一个回收处,把桌子擦干净。我知道南京家庭只是不知道当地有这个习惯而已,就去把他们的桌子收拾干净,他们拿了但没吃的煮鸡蛋也被我吃了,阻止了浪费。

在Voss湖边散步时遇到两个带孩子的重庆家庭,他们问我:“你是跟团的吗?”似乎感到了旅游歧视链。

在卑尔根青旅的公共空间,我看到两位女士在打乒乓球。她们打得很好,打垮了后面来的一位欧洲小伙子。一问原来她们是来自台湾的老师,两人是研究院的同学,虽然住在不同城市,经常结伴出来旅游,这次出门20几天,去好几个北欧国家旅游。

挪威的晚上天黑得很晚。我们三个人在外面散步了很久。我跟她们说在xhs 上查即时旅游信息挺方便的,她们告诉我在台湾她们不让用xhs,因为她们是公务员,言语之间是觉得好笑的口吻,说但是年轻人比如她们的孩子用xhs 。

她们陪我去逛超市,告诉我哪些东西在打折,又提醒我喝完的易拉罐要拿回去退款。

我说这里一路上都是果园,水果新鲜好吃。她们说在北欧一路上采摘野生蓝莓吃,根本不需要买水果。她们还在当地买了一个专门采蓝莓的塑料小工具,像一个带齿的小簸箕。我说我在Voss的步道旁边采了不少红色的树莓吃,但没有注意到蓝莓。第二天,她们在青旅后面的山上找到了蓝莓,特意回房拿了工具带我去采。这里的野生蓝莓植物长得很矮小,大约在脚踝到小腿肚的高度,不低头拨开枝叶仔细看不容易看到小小的果子。

后来在卑尔根她们还采了紅色的越橘/野山橘(Lingonberry),特意拍了视频来给我看。

最后,回家的路上,在爱尔兰转机时遇到一对父子。他们是浙江人,那位80多岁的老爷爷腰杆笔直、精神抖擞,儿子看上去很年轻。加了联系方式后他说非常意外,我们去年就联系过。原来当时他发了一个贴说要带高龄父亲出国旅游,有点担心,我写了私信去鼓励他,居然就在国外休息室偶遇了。

世界真小,遇到中国朋友很开心。

(照片来自xhs “我不能熬夜”,经允许借用)

#阿医生看世界#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