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超话]#🐆 #夏以昼#
夏以昼是你嫡亲哥哥,更是独揽大权的摄政王,明里暗里政敌无数,但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的还是第一次,很不幸,就这一次你就被迫害至失忆,流落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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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屋顶的茅草。
草编的顶棚被烟熏得发黄,几缕阳光从缝隙漏下来,落在你盖着的薄被上。
你盯着那些光斑看,脑子空空的,像一间被搬空的屋子,家具和居住痕迹都没留下。你试着回想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受伤,但思绪一往那个方向去就像进了迷雾,看不清也抓不住。
门被推开,一个穿青色短打的少年端着碗走进来,看见你睁着眼,脚步顿了一下。
“你醒了?”
你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他把碗放在床头,伸手探了探你的额头。
“谷主说你今日该醒了,果然是真的。”他把你扶起来靠着床头,把碗递到你手里,“把药喝了,剩下的慢慢来。”
你低头看着碗里深褐色的药汁,热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苦涩的药草味。
抿了一口,苦得你眉头皱起来,少年乐呵呵的看着你痛苦的表情。
“苦吧?谷主特意吩咐加了甘草,不然更苦。”慢慢地喝完一碗,把碗递还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看到你的手,十指细白如葱,指尖圆润,一看就不是常年干粗活的人。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他问。
你摇了摇头。
“谷主说你头部受过重创,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记忆的事急不来。”
他把碗收好,眉眼弯弯的看着你。
“我叫阿青,是药王谷的弟子,你是我在山脚下捡到的,当时你躺在溪边,看着奄奄一息的,我就把你背回来了。”
“你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话,就先在谷里住下吧,不过只有我同意还不行,等会我去通报谷主一声。”
你点了点头,苦药好歹把喉咙润湿一些,“……谢谢。”
养了半个月勉强下地走动,阿青带你熟悉谷里的环境,药王谷房屋不多,依山而建,错落在密林之间,空气里常年弥漫着各种药草的味道。
你走路的时候速度慢,阿青也会放缓脚步等你,偶尔回头看你一眼,问你要不要休息?你摇头,继续慢慢走着。
原本想用劳动抵债,结果时间久了,你发现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阿青让你帮忙给药田除草,你把两株草捏在手里用力扯,草还没拔干净,手指就被草茎勒出一道道红印。
阿青看见了赶紧接过去:“行了行了,你别干了,坐着玩吧。”
你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他手脚麻利地翻晒药材,觉得自己像个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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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是在你醒来好几天之后才见到的。
那天阿青带你去主院,你站在门口,看见一个人背对着站在药架前面,手里捻着一片干枯的叶子,在鼻端闻了闻。
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背影颀长。阿青叫了一声“谷主”,他转过身来。
谷主长得很英俊,眉骨深,鼻梁挺,下颌的线条利落干净。
看着他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奇怪的感觉,很熟悉,像在哪见过,但你翻遍脑海也找不到一张对应的脸。
他朝你露出笑容,温和得像是春日融化的溪水。
“醒了就好。”
他让你不用拘礼,可以直接叫他阿昼。
你依言这么叫他,起初你只在阿青带你去换药的时候跟他打招呼,阿昼点点头做回复。
后来你被阿青安排住在药庐旁边的小屋,离谷主的住处只隔了一道篱笆。
每天坐在院门前看谷里的人来来去去,有时候阿昼会从篱笆那边路过,看见你就会停下来问“身体有没有不适的地方?”“今天过得可开心?”,你摇摇头或点点头,阿昼得到答案便离开。
阿昼偶尔会带东西给你,有时是一小包蜜饯,有时是几朵插在陶瓶里的不知名野花插,就放在你门口的台阶上。
你问他怎么总给你带东西,阿昼总是笑盈盈的望着你“你就当我是好心照顾病人吧。”
你心里暖暖的,又隐约觉得他的话里漏处,外面传言药王谷谷主冷心冷情,怎么会好心照顾你一个失了忆了孤女?
有次你无意发现阿昼看你的目光有些复杂,像水面下的暗流,看得见水波晃动却看不清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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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阿昼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每天清晨推开窗,看见隔壁屋子开着门,就知道阿昼在家,忍不住想过去找他说说闲话,哪怕单纯看他整理药材也是极好的。
你想着等自己再恢复一些,等阿青说你完全好了的时候,就找个机会告诉阿昼,你好像喜欢上他了。
虽然你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但你记得每次见到阿昼脸上发热,心跳加快的感觉。
要是阿昼同意,你愿意待在药王谷和他相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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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昼背过身离去时,脸上的笑容会慢慢消失,他捻着手里的药草,目光落在远处被云雾遮住的山脊线上,那里是出谷的路。
他想,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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