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师润到美帝了。令人惊奇的是,他居然没被边控。我知道他做出这一决定肯定不容易。几年前,形势还没有特别严峻的时候,他来过一次美国。他那时说他还是要回去,美国虽好,但吃不惯也不会说英语。其实像他这种情况,在美国生活绝对没有在国内呆着舒服。他自己也多次表示过不愿移民。但这几年来袁老师发声的空间真是眼见着越来越小,我记得有段时间他甚至不能露脸,声音也要AI变声。这次下决心出来估计也是因为水温已经烫得受不了了。
袁老师身上初代公知的气质还是很浓厚的。他对美国、对西方的了解也有他那个时代公知的局限性,也可能是因为他英语不行。而且他底色是一个非常东方的人,不是那种标榜自己“全面西化”“脱支”的反贼(对,反贼分很多类型)。有人说他也左。对,中国公知有几人不左?但我觉得他是个有基本常识与判断力的人,绝不是那种自以为洞悉一切、高高在上、又极具道德优越感的典型黄左。而且他还很不讲究政治正确。我记得很多年前别人问他,袁老师请问您对同性恋怎么看啊?他回答:“俩字,恶心。”对方直接一个没接住,说:“您要不再想想?”袁说:“还是恶心,但女同性恋还行,男的受不了。”[允悲]
我特别喜欢听他还当老师的时候讲的两次世界大战的公开课,到现在还时不时重复听几个片段。袁老师属于老天爷赏饭,讲课就是特幽默生动,跟说相声似的。如果环境宽松,土壤合适,他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美国这篇土壤其实是不太适合他的,但还好有互联网这个东西供他施展。他肉身出来之后或许尺度能够更大一些,前提是故土之上没有软肋的话。
但我估计大概率有。不然他可能没那么轻易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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