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晚上想吃什么?”刚回到家,原炀兴高采烈地问顾青裴。
顾青裴情绪不佳,敷衍道:“随便。”
随便是最难的,原炀叹气,“你可真难伺候。”
“不想伺候别伺候。”顾青裴没好气道。
“咋可能,说好伺候你一辈子的。”
“哼,油嘴滑舌。”刚才不知道是谁在路上看到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就走不动道,以前说得好听“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你”,现在看来,全是哄人的。顾青裴明明心里不舒服可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能生闷气。
晚饭只吃了一点点,原炀也没念叨,顾青裴更加郁闷。果然,不爱了,以前但凡他少吃一口,原炀都要念叨好久,非劝他再多吃几口。
等原炀收拾完家务,顾青裴已经洗好澡了,“才吃饱饭就洗澡不健康。”
顾青裴懒得理人,“哦。”
原炀终于发现不对劲儿,凑到顾青裴面前,“老婆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
居然才发现,“没有。”
“行吧,那你亲我一下。”原炀指了指自己的右脸。
“不亲,脏。”顾青裴拒绝。
“哪脏了?!”看来顾青裴果然生气了,要不然不可能不亲。
刚才看过别的男人的脸,就是脏,顾青裴才不亲,“就是脏。”
原炀将一整天的行为回忆了一遍,都没发现哪里惹到顾青裴,他将身体压上去,逼迫着顾青裴,“说,你对我哪里不满意?”
一开始顾青裴嘴硬不想说,“没有,你想多了。”可在原炀不断往他身上胡乱点火的攻势下,最终还是开了口。
“你不是说不喜欢男人吗,怎么今天看别的男人看这么入神?”
原炀下意识否认,“我哪有。”随后想起来,“噢,你说那个人啊,我是在看车,那车看着不错。”
顾青裴顿时一噎。妈的,怎么不早说是看车,亏他还一个人生这么久的闷气。
原炀不会放过打趣顾青裴的机会,“所以你是吃醋了?”
都到这份上了,顾青裴不承认也没用,索性干脆点儿,“是啊,只准你吃醋,不准我吃醋吗?”
原炀要爱死这样的顾青裴,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准,你不吃醋我才要闹呢。”
顾青裴指着他警告:“以后不准多看别人,说好只喜欢我就只能喜欢我。”
原炀稀罕死这样霸道的媳妇儿,“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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