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曲琪
26-09-04 03:22

#AG天生一对[超话]#   

★是小段子,一边痛一边写,一边回忆着幸福一边痛苦,我在调理……我要如何调理这几年里,构成我生命中一部分的你们。四下皆是痕迹。原来我比想象中更爱你们,原来你们比想象中更爱彼此。

  

  1.关于AG中单是否是夹子

  如果你向谢承峻提出这个问题,谢少只会觉得宛若吃了一盘柠檬一般深感恶寒,他无法理解一个正常人类为什么会对他提出这个问题。

  “你知道这里是成都对吧?你这个发言危险得很。”谢承峻真诚发问。

  毕竟他是AG队里一霸,他也不会做舔一下嘴唇把自己毒死这件蠢事。

  他是一名来自浙江根正苗红的直男,绝对不会受到成都的风水影响。所以直男怎么会夹着嗓子说话呢?

  ——当然,对着徐必成除外。

  等他被大帅原子一众外观者吐槽后,他才慢慢发现——什么叫他和徐必成说话时候是小狗夹子音?

  “我那是正常说话!”谢承峻狡辩。

  “别了吧,你正常说话我怕我们直播间冒警告,我还不想回去听课。”大帅吐槽,轩染则表示他也不想自己的直播间背景音都是”鸟语花香”一片屏蔽。

  总而言之,谢承峻绝对不承认自己竟然会说夹子音这件事。

  然而《时差五小时2》播出的时候,这件事彻底瞒不住了——弹幕上一片“谢少你怎么这样说话你被夺舍了???”“我去来人啊有夹子啊!”“就这样对着你家小队长夹子音吧tsyd99”“点击在线看某中单双标现场”

  好吧。谢少不仅会说夹子音,还是只对着队长轻轻柔柔的小狗夹子。

  “我就说你双标吧!”时常被某中单赶出,被迫宿舍的大帅此刻猛烈抨击,“还说什么查过了‘人类在面对小动物的时候都会夹子音,这是生理正常现象’!滚吧!我也不见你对着西瓜夹着说话啊!”

  “因为西瓜会咬人屁股!”谢承峻回答。

  “……那徐必成呢?你对着他一个大男人夹什么!”大帅逼问。

  他有时候凑近了,听中射嘻嘻哈哈凑在一起宛若全世界两人第一好说话时,听到他家平时嘴毒中单夹得那叫一个让他浑身恶寒——感觉某中单会是那种曾经谢承峻自己嗤之以鼻的每天对着恋人夹着喊‘宝宝好厉害哦我好喜欢宝宝哦’那种宝来宝去的人。

  孟家俊觉得AG里不是直男的另有其人。

  然而谢承峻却没被他的话噎到,他甚至一本正经地回道:“难道你和可爱猫咪说话不夹吗?”

  “?什么?什么猫?哪里来的猫——你是说,徐必成是猫咪?!!”

  孟家俊已经彻底对某人堪称原子弹级别的滤镜无言以对。

  他确定AG中单不仅是个双标夹子,而且还是他家射手的猫塑坚定者。

  谢承峻却对他震惊的模样表示嫌弃,就连徐必成完全是小猫咪成精这种简单的事情都感觉不到,果然黑蛋还是一如既往的蠢。

  然而感觉到自己被嫌弃的成都最聪明的男人只是冷笑一声,懒得提醒这个“死直男”。

  但凡谢承峻清醒一下,对着搜索框搜一下“觉得同事是小猫成精,总是对着同事夹着嗓子说话是怎么一回事”,那么他就会得到这样一个高赞答案:

  【“生理性喜欢就生理性喜欢。还说什么同事小猫成精,假直男的把戏罢了呵呵。”】

  可惜谢承峻对着他家小队长的事情上一向不怎么清醒。

  ——又或者他最擅长的,就是“清醒着沉沦”。

  

  

  

  2.今年二十二

  今年是2026年,谢承峻和徐必成都深感最近十分水逆。

  难道,果真某些梗真的是阴魂不散?

  “或许我们真应该找个休息时间去青城山拜一拜求个签什么的?”

  徐必成瘫在电竞椅上,心血来潮冒出想法,他用脚轻轻踢了踢旁边人的座椅轮子。

  “那确实得去了!我赞同!”

  谢承峻无比娴熟地凑到隔壁人的肩膀上,当只经常刷新出来的小狗牌智慧草。

  其实谢承峻本身是不怎么信这些的。

  不过徐必成当然知道,此外他还知道只要他说,他一定会陪他去。

  他们总是这样的心照不宣,为彼此,千千万万遍。

  但是还没等踏上青城山,整个赛程就如同疯狂滚下山的石头一样按了加速,从亚运会选拔到EWC,再到徐必成离开参加赛训,他们都没来得及有时间去青城山祈个福。

  走之前,谢承峻嘻嘻哈哈地替他家队长把最后一件行李带上车,凑到耳边故作轻快地说:“没关系,我已经在心里替你祈福过了徐必成!”

  徐必成纠正他:“是我们!”

  他也在心里给他们俩一遍遍祈福着,如果每一遍都是一条红色的祈愿带,那么估计和青城山山上那颗千百年的老树挂的也不逞多让了吧。

  所以,在所有人都转身离开的那个时候,在无人窥见的角落里,他们接了离别前最后一个吻。

  “等我回来。”他对他说。

  当然。当然。我会的。

  谢承峻看着行李箱的轮子刺啦刺啦远去,就像上次一样,多么熟悉,好像做梦时的回响。

  可是,这一次他实在忍不了了,他不想再轻轻地,只说一句“拜拜”就结束。

  于是在那个人真的快消失在他的视线时,他追着背影喊道:

  ——“徐必成,等你年总回来带我飞!”

  ……

  今年是2026年。

  ——原来我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

  下了采访后,听着粉丝们抽噎的声音,谢承峻突然莫名其妙地想到。

  今年二十二啊,说起来他也一起度过了某个人的二十二岁,看着他在国旗下迎风飘扬的骄傲的笑脸,亦如后来他拿fmvp时露出来的幸福与骄傲。

  真是好巧啊。

  一诺在二十二岁时,与长生相遇。

  长生在二十二岁时,会与一诺分离吗?

  ……

  如果可以,谢承峻真想踩碎命运的沙漏。

  而如果他这样故作玩笑地告诉徐必成的话,那个人只会认真地回答: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时光回到漫天风雪的最初吧,长生。

  我陪你颤抖着战斗,我们别回头。

  

  

  3.One last kiss

  ewc不容错过的打卡之地,除了埃菲尔铁塔,那当然就是卢浮宫了,两人当然都打了卡。

  卢浮宫很大,就像巴黎这个世界缩影而成的浪漫。

  第一参观固然是惊叹的,可是要说震撼。对两个人来说又没那么多。

  谢承峻没说,他只是问徐必成觉得怎么样,徐必成给出了和他一样的回答,于是他笑着追问为什么,变得格外固执起来,但无论如何徐必成却也只是笑着顾左右而言他。

  不过,就像谢承峻总是下意识到明目张胆的偏心一样,徐必成总是会在这双总是偏头注视他的眼睛里败下阵来。

  最后他回头,注视着谢承峻那双眼睛说道:

  “可能,我见过比这个更震撼的吧。”

  谢承峻不再追问。他只是回望这双眼睛,然后想:

  徐必成,徐必成,你也早已遇见了你的“蒙娜丽莎”吗?

  ——那会是我吗?就像我一样?

  ……

  ewc决赛输的时候,谢承峻已经习惯性去当那个心理委员的角色了。他当然知道这个角色承担了太多倾诉的压抑。

  但是幸好,此刻他还有自己的“心理委员”,在徐必成面前他可以是谢承峻。

  他的队长。他的射手。他的一诺。

  如果说,有人将长生形容成生生不息的水,柔和调节万物。那么一诺就是队里风骨不摧的树,一柔一刚,一个队里最核心的,决不可缺少的部分,他们是合在一起的阴阳太极,是相生相伴的绝对信任。

  如果要一诺说起长生,这个名字竟然正好卡在他职业生涯的正中央。

  

  从最小的弟弟开始,一诺踏别了他的哥哥们:梦泪老帅爱思cat……一个个,于是当他带着迷茫走到时间线的正中央时,一个新的名字出现了:

  ——“长生”。

  他像是一个告别过去,拥抱新生的标志。

  这个名字,开启了一诺的后半生职业生涯,那个第一次踏上kpl的中单就这样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没大没小地笑着喊他的名字。

  再后来,从低谷一步步走向顶峰,再到很久很久,他们提起“一诺”就一定不得不得提起“长生”。

  就如“长生”这个名字,全部职业生涯从开始到结束,皆是“一诺”的痕迹。

  ……

  说起来,其实在徐必成离开他去亚运会时,谢承峻突然在那落下的最后一个吻里,他没有闭眼,他舍不得闭眼。

  ‘哪有情侣接吻不闭眼的?'如果是平时徐必成一定会这样笑他,可是那天没有,因为徐必成也没有闭眼。

  而谢承峻在那双眼睛里想起了最初遇见这个人的那天,听到声响“砰”然落地的声音。事后他以为是西瓜撞翻纸箱的声音。

  现在想来,原来命运齿轮转动竟然是和心跳加速的砰砰声一样。

  原来,从第一次见面,他就从来没停止过将要失去什么的预感。

  ……那这当然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虽说已经有过很多次了。

  可是,拜托,徐必成,我会等你的。这绝不是最后一个。

  ——到时候,让我们再来一个吻吧。

  

  

  4.大摄影师小谢

  “事先说好我不擅长拍照啊!”手里被营运莫名其妙塞了个相机玩的谢承峻甚是摸不着头脑。

  摄影师这种人设,不应该是徐必成吗?

  

  他当时看到写真里的明媚阳光的诺队时,还真幻想过徐必成当摄影师的未来,于是他下意识不过脑子张嘴就问徐必成如果不打职业会不会去当摄影师?

  于是徐必成给了他一个白眼说,说当什么当?你以为当摄影师不需要卷学历吗?人家那都是有美学素养的!他压根没那天赋好不好!

  徐必成最后小诺得意地说了句,“不过倒是有和你一起打电竞的天赋。你真是赚到了谢承峻!”

  现在拿着相机的谢承峻喜滋滋地回忆着,好在营运解释说就是搞个小互动记录一下,让他给几个队友当个临时摄影师,就拍几张交差就行拍成啥样不影响。

  好吧,日常任务得做。

  大摄影师小谢颇为生疏地摸索着胡乱了拍了几张,期间还想运营吐槽几句相机存在的意义,被运营随口回答说摄影大概是为了记录不想遗忘的人和事吧。

  谢摄影师又接着吐槽道:“不想遗忘的东西,直到世界走向终结也不会遗忘的吧,所以拍照这种事情不是就感觉很无关紧要吗?”

  就像他至今都还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和人一样阳光明媚的耀眼午后。

  十分消极怠工的大谢摄影师捣鼓了一会儿就在射手的召唤下立马告辞交差,小鼠飞奔回自家队长身边,讨论等会回去吃什么。

  运营无语地查看相机。

  毫不意外,第一张是黑乎乎没开相机盖子的照片。

  不过一个开头竟然是一段因为陌生而误触的录像,被中单摄影师抬起镜头的瞬间,入镜的中心是坐在对面沙发正和大帅说笑的一诺。

  镜头就这样呆呆地跟着一诺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似的,去拍其他人。

  没几秒甚至还没开头被聚焦的那个人的时间长,谢摄影师立马聪明地发现他好像按的是拍摄模式,于是这段视频就这样结束。

  别等会儿开头的第一张照片就是诺队的吧。运营想。

  按下按键,是清晰的一诺,以及模糊成奇怪红白鬼影的其他人。

  运营止不住地对着这几张胡乱应付的照片笑。

  但抬眼时正看到他家中射就这样说说笑笑的贴在一起出去了。

  她突然想到一句话:

  ——“举镜就拍的第一位,和‘抬眼就看喜欢的人'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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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