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早恋进行时，沈宗年把谭又明抱进浴缸里就又出去了，浴室灯火明亮，和不久前的卧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暗可以掩藏一切情绪，谭又明忍不住没入水里，不好意思的情绪再度找上门来。还没等谭又明品味出个所以然来，沈宗年又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东西，径直走到洗漱台前，谭又明眼神跟着他动，但也没看清沈宗年手里拿了什么。

直到水流声渐响，谭又明猛地瞪圆了眼睛，沈宗年在洗的是他俩的……刚褪下去的红韵又从脖子爬到脸上，谭又明几乎要分不清是水更热还是他的脸更烫。他转过脸不再去看沈宗年的动作，一直到沈宗年洗完走到另一边晾好，两条颜色不一样，大小也不一样的內苦挂在空中，甚至还转了个圈。

沈宗年晾好后转身和满脸通红的谭又明对视上，谭又明脸上表情有点呆愣愣的，沈宗年都快走近了，他才像回过神一样，眼睛一下鼓了起来，更圆了。沈宗年走近坐在浴缸边上，他手伸进泡泡浴下面试了试温度，谭又明低着头不看他，沈宗年伸进水里的手往谭又明那边划过去。

谭又明背抵着浴缸边沿，没有地方给他避，眼睁睁的看着沈宗年离的越来越近，从水下拿出来，带着潮湿感握住了谭又明的下巴。沈宗年微微用力抬起谭又明的下巴，拇指蹭掉了下巴上沾的泡泡。谭又明整张脸都是白里透红的状态，眼尾弧度微微上扬的桃花眼里含着一层水雾，上挑的那抹弧度在沈宗年心上轻轻勾了一下。

沈宗年一手撑在谭又明身后的边沿上，另一只手捧住谭又明的脸颊，再度吻了下去。唇齿交缠的时刻，谭又明听见沈宗年问他，刚才不舒服吗？谭又明半晌也没吭声，沈宗年的吻变得急躁，他咬了咬谭又明的舌尖，谭又明被咬疼了才迷迷糊糊的承认，语句断续着说舒服的，舒服。吻又变得温柔起来，像沈宗年给谭又明讲实话的奖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