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味觉。
偶尔会被问起,上海菜的口味是不是很甜。上海的番茄炒蛋确实放糖,但完整的上海口味,应该算浓油赤酱。
小时候,先学会做饭的,是耳朵和鼻子。
听灶披间里砧板的声音,菜品可以猜个大概——“嚓嚓”,是蔬菜;“笃笃笃”,是在剁馅;“噔、噔”,那不得了,晚上有糖醋小排吃了。
锅里的油一热,“滋啦”一声,开始“铿铿锵锵”炒小菜了。声音大到听不见旁人讲话,但是,香。飘出来的除了油脂味,还有酱油味。
“咣”的一记,锅盖扣上,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下闷在锅里的“咕嘟咕嘟”。做饭的朋友两手往围裙上一擦,走出来和邻居们嘎讪胡了。
聊几个来回,有人喊了一句:“回头看看,勿要烧焦特了。”做饭朋友嘴上说着“不会”,转身把锅盖揭开。盛出来,是收汁后红亮诱人的家常红烧肉。
邻居们一看,给予最高的赞赏,是夸一句——“浓油赤酱!”
浓油赤酱,是咸中带甜。咸是这座工人城市流过的汗,甜是人们对未来的期盼。
#电视剧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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