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北海
26-09-04 18:53 微博认证:超话粉丝钻咖(黑花超话)

古风黑花一个那样吃吧。

黑眼镜是个假宦官,解雨臣带他回宫的时候,他总是夜夜笙歌哄的解雨臣不思进取,因此有人说此男心机颇深是觉得解雨臣前途大好想给自己谋从龙之功。所以那些人和解雨臣说,此人万万不能多留,多留一天都是祸害。

但解雨臣却不以为意,依旧日日和黑眼镜欢好,黑眼镜也会在床上为自己辩驳几句,不过解雨臣一概不理,一手捂住他的嘴,一边骑在黑眼镜身上,他正爽快着,不想听这些。

“在废话就割掉舌头。”

黑眼镜只得闭嘴罢休,天知道他并非是为了外在的东西才在宫里做事,他是真喜欢解雨臣,他能窥天机,算阴阳,解雨臣也是看中这个本事带他回宫,还说跟他回宫就给他个高官做做,还能安排他进天机阁做事,但谁知道转天的功夫‘宦官’的名头就已经落在他脑袋上了。

他知道解雨臣绝非善茬,只是扮猪吃老虎装的纨绔。

果不其然,解雨臣当了皇帝,逼宫弑父杀兄尸骨累累的坐在了皇位上,但依旧有人进言,说黑眼镜知晓的事情太多应该尽早除掉。

这天解雨臣召见了黑眼镜,黑眼镜觉得自己死期将至话不多说跪倒在地,一片肺腑之言,字字恳切,把自己算出的与解雨臣有关的一切尽数呈上,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堆解雨臣却一个字儿也没说,屋里针落可闻。

“你想死吗?”
“臣不想死。”

解雨臣抬眼看他,手里的棋还没停,他喜欢自己和自己下棋,自己同自己博弈。

“喝了吧。”

黑眼镜膝行而上,双手端起那个杯子,觉得此刻就是见解雨臣的最后一面了。

所以他看了解雨臣良久,久到他看起来要抗旨不从了一般,但最后他还是把鸩酒一饮而尽。

纵有千般不舍,他也最不舍得解雨臣为难。

想象中的撕心裂肺没有到来,反倒是身上烧着了一样开始冒汗,但他依旧跪着不动,汗都滴到地上。

终于解雨臣站了起来,他的一局棋结束了,这盘棋走进了死胡同,他无可奈何的放下了手里的棋子,然后转身向黑眼镜走来。

“揣度圣意该当何罪?”
“臣从未揣度圣意。”

黑眼镜脑子都是浑浊的。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处死你?”
“那不是鸩酒?”

解雨臣有些无奈眯起眼睛。

“那是春💊。”

说完站起身来抬手一挥,进来几个人把跪在地上的黑眼镜架了起来。解雨臣走过去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当然知道黑眼镜现在有多难受。

“小惩,关到寝宫去,非诏不得出。” http://t.cn/A6uC6K6W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