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有风_
26-09-05 00:18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秦彻#
你的亡夫留下了一大笔遗产,你盯着一串的零忍了又忍,装了又装,才勉强在葬礼现场挤出几滴眼泪,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把那些财富尽数收入囊中,却不想半路杀出一个闻所未闻的血亲,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继承了全部。

你的眼眶还是红的,不是哭的,是气的。听律师说,眼前的男人是早年分家时出国的丈夫弟弟,名叫秦彻,这次回来就是接手处理丈夫的事情。

你审视地打量了一圈他,一席黑色西装看上去低调,但做工精致,只一眼便知价格不菲。你努了努嘴,想着都这么不缺钱怎么还回来和你抢那个短命鬼的遗产。

正盘算着自己该如何从眼下不利的情况里争取利益最大化,机遇就来了。

秦彻走到你跟前,确认似的喊了一声“嫂嫂”。

你愣了神,慌忙擦掉眼角不存在的泪光,努力摆出一副精神不太好的模样冲他牵强地笑笑,点了点头,心里却不太平,不明白他来所为何事。

意料之外的,男人向你递出了橄榄枝——在你有新恋情前,你每个月都可以到老宅领到守寡费。

你眨了眨眼,脑袋里迅速地盘算起来,这守寡费金额颇为丰富,条件也只是设置的不让你找下家就可以一直拿,答应了也无妨。

你在秦彻要律师拟定的新合同上签了字,当晚就领到了第一份守寡费,硬是忍到出了大门才敢笑出声。

不过你本身也不是个爱学乖的,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秦彻面前装装就够了,至于其他时间,你看了看银行卡里攒了几个月的费用,当即打电话喊上姐妹要去潇洒。

灯影交错,人群舞动,喝了点酒便现了原形,你叫来那个站在角落的家伙,自顾自地就贴上去,说自己花钱点了他们,怎么躲那么远,说完你就捧着他的脸想整点小动作,却在模模糊糊看到轮廓时顿住。

好眼熟。太像那个谁了。

酒精麻木大脑,你想着无非就是有几分神似吧,毕竟秦彻的长相确实很能打,只可惜有点冷冰冰的,还占了你原本能得到的大遗产,想到这你又记起自己和他签的条约,不禁得意地轻笑一声。

“什么破条约,自己只要在他面前装乖点,摆出一副柔弱无依的小寡妇形象,这守寡费也就变成潇洒费了。”

你没注意到搂在腰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后半场直接喝到断片,第二天醒来看见手机爆炸多的消息,闺蜜说你昨晚搂着的那个假男模就是秦彻,昨晚怎么喊你都不听,还一个劲往人家身上贴,貌似连秦彻嘴角都被你咬破了。

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你彻底傻掉了,闺蜜却还在那边追问你后来他送你回去有没有发生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也不知道,只是手机的日历在提醒你今天是去老宅领守寡费的日子。

你战战兢兢,站在大门口不知道要不要进去,一边舍不得拿笔巨款守寡费,一边又怕秦彻追究,手机震了两声,是秦彻的消息。

“还不进来?”

就这么鬼使神差地站在了秦彻面前,你仍是摆出一副娇弱无骨的模样,不过这回的可怜是真的,你到底是怕极了他。

“嫂嫂。”

秦彻唤了一声,你便抖了一下,结巴地应了他一声。

“嫂嫂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你心下猛地一惊,抬起脸看向他又惊慌失措地垂下视线,苍白地给解释,说自己只是被人拉过去的,没想着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且后面都喝迷糊了也不大记得。

“哦...不记得。”

秦彻笑眯眯地贴近,把你抵到书桌上退无可退地打哆嗦。

“签了字的东西不能反悔。”

你感觉腿间一凉,穿着的裙子不知何时被推上腰际,膝盖也愕然分开。

“嫂嫂不介意我检查一下吧。”

同样的情形仿佛重演了一次,你抱着秦彻囫囵地抖,声音淹在咬到快要破皮的唇瓣里,眼角泪光涟涟地,配上一副快要被冲昏过去的神情,秦彻终于舍得抽出一只手狎昵地拍拍你的脸颊。

“回神。”

紧咬的唇角被轻轻剥开,你忍不住地泄出一道嘤咛,秦彻却将他的手掌贴向你跟前。

“咬我,就学你昨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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