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前，刚迎来互联网时代时，我非常振奋，盖因信息对于人类社会，尤其是底层民众之重要性，就好比优质蛋白。从古到今能获取信息差牟利的，不论哪国，都是权贵阶层；同样的年代，同样这些人才能吃到优质蛋白。而对于底层民众，能吃口豆腐就谢天谢地了。
互联网1.0时代，人人都能搜索冲浪，就好比人人都能捕猎，猎取优质蛋白。信息不再是一种垄断。到了2.0、3.0时代，互联网看似飞速进步，然而却以信息墙、算法推送等方式，阻断了1.0时代的信息猎取方式，改成投喂了。于是乎人们又从好不容易冲破樊笼、奔向森林原野大海捕猎的猎人，变回了被关在栏笼里的白羽鸡。最喜感的，还不在于你重新吃不到优质蛋白了，而是洗脑告诉你吃素有益健康。
当然，说这话一点意义也没有，该是白羽鸡的还是白羽鸡，想做凤凰的还是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