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的信息素[超话]# 18岁的陆衔洲(第二段,没看过第一段的可以往上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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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衔洲从第二天开始不断做梦,做梦的下场是晨起洗凉水澡,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给自己洗发烧了。
乔烬很担忧地捧着退烧药和开水,皱眉道:“怎么会生病呢?你以前……我是说你体质一向很好,从来不生病的,是不是着凉呢?”
陆衔洲烧得头晕,心口也有一些发烫,吞药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想,乔烬的嘴唇很红,不知道烫不烫。
“可能是空调开得太低了,不碍事。”陆衔洲说。
“怎么这么不注意呢,你灵魂是十八岁,身体又不是十八岁。”乔烬有些无奈,伸手在陆衔洲额头上试体温。
他的掌心很软很凉,贴上来的时候陆衔洲感觉心脏很剧烈地动了一下。
乔烬只试了两秒就收回手去换毛巾,陆衔洲握住他的手,嗓音沙哑地说:“别走。”
乔烬用力抽出手,用很客气疏离的眼神看他:“陆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衔洲因为高烧而泛红的眼睛盯着乔烬,虽然这具身体是他的丈夫,但灵魂不是,三十六岁的陆衔洲拥有完整的乔烬,十八岁的陆衔洲跟乔烬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这个念头没来由地钻进脑海,让陆衔洲觉得很不舒服,十八岁又如何?
“陆衔洲”不过是更早认识他,他们之间不过是因为基因管理局的强制匹配而结合,他只是比自己年长。
而年长不是优势。
“不能留下来吗?”陆衔洲静静看着乔烬,赌他的心软:“万一我高烧昏迷了怎么办?”
乔烬果然心软了:“好吧,那我在这里等你退烧了再走,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衔洲说:“有,头有点疼。”
陆衔洲后半夜退了烧,乔烬趴在他的床边睡得不太安稳,睫毛时不时抖动两下,叫一声师兄又再睡过去。
他在想他的丈夫。
陆衔洲将他抱到床上,刚一碰枕头他就醒了,乔烬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师兄”,委委屈屈地凑过来亲他。
陆衔洲一愣,乔烬有些不满地埋怨:“师兄你亲得不舒服。”
陆衔洲没有接吻的经验,不懂怎样像三十六岁的陆衔洲一样让他更舒服,但乔烬已经先一步卷住他的舌尖,像条急切的鱼。
陆衔洲喉结剧烈地动了两下,就在他即将找到那股奶味的来源时突然被推开了。
乔烬惶然地坐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地跳下床:“那个……抱歉我,我有点睡糊涂了,我先……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陆衔洲握住他的手把人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问他:“不行吗?”
乔烬怔了怔,陆衔洲用拇指压住乔烬的嘴唇,低声问他:“十八岁的陆衔洲不行吗?”
乔烬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叫十八岁的陆衔洲……不行吗?
陆衔洲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乔烬的眼睛说:“你只爱三十六岁的陆衔洲吗?十八岁的陆衔洲就不行吗?”
乔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虽然都是陆衔洲,可十八岁的他和三十六岁的他……
陆衔洲左手在乔烬嘴唇上轻轻擦过,夜色之中,他的声音缓慢沙哑,像是带着蛊惑的力量。
“我和他拥有同一个身体,他是未来的我。”陆衔洲低下头,用仍旧有些热的体温靠近乔烬,低声道:“你不想要现在的我吗?十八岁的陆衔洲,乔乔不要吗?”
陆衔洲的指尖很热,一寸寸描过乔烬的眉眼,指尖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一按,说:“乔乔,哥哥。”
乔烬剧烈地抖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你别……别这么叫。”
“叫什么?”陆衔洲低下头咬住乔烬的手指,轻轻含住了,“哥哥吗?或者我改个称呼。”
陆衔洲低下头,靠着乔烬的耳朵低声叫了两个字,乔烬瞪大眼睛,刚想说话就被按住了嘴唇,四目相对时他从陆衔洲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陆衔洲的呼吸很热,一寸寸拂过乔烬的手指、手腕,最后看着他的眼睛说:“乔乔喜欢哪一个称呼?”
乔烬耳朵滚烫,有些不知所措地抓紧床单,十八岁的陆衔洲少了些沉稳和原有的羞耻心,说得话很……很惊世骇俗。
“乔乔要不要试试发烧的我?”陆衔洲低下头轻轻蹭着乔烬的脖子,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点在他的耳后。
乔烬羞窘地眨眨眼,叫他不要乱说。
陆衔洲理所当然地笑了声:“我看到舞蹈室的屋顶上有镜子,我们以前在舞蹈室做过吗?乔乔想去舞蹈室吗?”
“不想。”乔烬立刻说:“你生病了应该好好休息,别想……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嗯?”陆衔洲半坐起身,将乔烬拉起来,拿过自己的领带随意将双手绑起来,然后将一头交给乔烬:“据说很烫很……”
乔烬一把捂住他的嘴,羞赧地斥责:“你……你十八岁的时候怎么这么不要脸。”
陆衔洲释放出信息素,看着乔烬的脸颊一点点变红,房间里的奶味越来越浓,呼吸越来越急,低笑了一声。
“二十六岁的乔乔也比想象中更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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