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敞
26-09-06 12:01

中国人的小说、电影、戏剧叙事仍停留在“传奇”和“警世”的阶段,因此无深刻的余味可言,思想上也失于幼稚和浅白。最好的例子就是明朝凌濛初、冯梦龙的“三言二拍”,他们的任何一篇拿出来,可能都比不过《诗经》中的一首“关关雎鸠”。

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惊心动魄的故事,无论是在外部,还是在人的内心,也从来不缺乏描述者,但不同作者表达的方法、角度、眼界、审美、思想等等能力,把好作者和坏作者区分了出来。同一个题材,有人写成《故事会》,有人写成《红楼梦》。素材本身是无辜的。

差别只在于是谁在写,如何写,故而在我看来,“故事”本身并不重要,起不到决定性的因素。赋予“故事”以灵魂的,是“故事”中人物的精神和痛苦,不能展示活生生的人物,故事再跌宕起伏,叙述得再风生水起,也没有意义,都是最低阶段的文学。不过是火车卧铺上打发时间的睡前读物。

发布于 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