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靠近你演唱会#
短短三十分钟直播,其实@小辫儿张云雷 头顶心上那明晃晃的几根白发,还是扎进了我的心里。
虽然,他满不在乎的说“我34岁了,又不是24岁”
是啊,人都会老,可寻常人老,从两鬓开始,是岁月循序渐进的落笔。而且亚洲男人出现第一根白发的年龄,是40~50岁,可他34岁,白发却从顶心扎下去……,像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雪。
中医讲,顶心是督脉与百会交汇处,藏神舍心,最忌暗耗。那些白发不是衰老,是长夜辗转的标记,是每一声“我可以”背后咽下去的倦意。
忽然想起,以前他曾说过:“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但是我希望我可以做到那么好。”
前半句是清醒,后半句是温柔。顶心的白发,便从这温柔里长了出来。
其实,大家何尝不知道他累。只是人太容易把对生活的缺憾,叠成一件完美的外衣,披在他身上。希望他艺术无瑕,为人温润,决策英明,长袖善舞,进退得宜……。什么都想要他做到极致,好像只要他还站着,那些我们自己够不着的圆满就还在人间活着。
他成了那个圆心,而所有半径的丈量与审视,都朝向他的脊背压了过去。
“欲戴王冠”之后还有半句,是“必承其重”;“既在江湖内”之后也有半句,是“便是薄命人”。江湖薄命,是命里长满了别人的眼睛。他站在那里,笑着,闪着光,偶尔露出白发,我们一楞,因为“完美”不该有裂痕。
可,他终究是血肉做的人。
所以,能不能,在他替所有人举着灯的深夜里,我们至少做那阵不吹灭它的风?少一寸审视的尺子,多一只温暖的手;少一句“你本可以更好”,多一声“你已经足够好”;少一句“你应该这样”,多一声“我支持…”。
那些白发,也许是他必须承受的重量,而我们能做的,是让这重量里,多一分被理解的轻。
“我没有那么好”——这句话里住着诚实的疼。“但我希望可以做到”——这句话里住着他不肯放弃的温柔。
顶心的白发,是岁月给他的勋章,希望也是我们学会温柔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