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雷厄姆《聪明的投资者》一书中，有一段来自兹威格的注释，它描述的情景与现在如出一辙。原文如下：

“　　1999年，由于技术和电信股的推动，威尔逊500指数上涨了23.8%。但是，尽管整体指数在上升，指数所包含的7234种股票中，有3743种出现了价值下降。

　　虽然那些高科技股和电信股炙手可热，可是几千种的旧经济股却备受冷落，价格越来越便宜。

　　1999年，CMGI这个新的互联网企业孵化器或是控股公司的股价令人惊讶地上升了939.9%。

　　而与此同时，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价却下降了24.9%。

　　可是经常发生的情况是，市场会突然转变态度。1999年遭受冷遇的CMGI在2000年继续下跌了96%，而2001年又下跌了70.9%。在2002年再次下跌了39.8%，累计损失高达99.3%。

　　而伯克希尔哈撒韦在2000年上涨了26.6%，2001年上涨了6.5%，2002年小幅下降了3.8%。累计盈利为30%。

　　格雷厄姆最强有力的一个见解是，如果投资者自己因为所持证券市场价格不合理的下跌而盲目跟风或是过度担忧的话，那么他就不可思议地把自己的基本优势转变成了基本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