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楚慈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吹风,韩越在做家务。
楚慈今天不想吃水果,韩越给他榨了果汁,这会儿他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看着阳台上的绿植,风掠过面庞,很清凉。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可一直没下。估计是哪儿已经下起来了,楚慈心里想。
他晚饭吃的不算多,实在是没有胃口。韩越忧心忡忡:怎么回事?我厨艺退步啦?不能啊,上周还说我做的饭好吃呢。我惹他生气了?不会吧,我今天到点儿去接的呀,回家路上还跟我有说有笑呢。
那是怎么了呢。韩越围着买酱油送的围裙,一边卖力干活一边往客厅阳台上瞄。
看起来有点儿忧郁,到底怎么了呢?难道在单位受委屈了?肯定是!他瞬间在心里坚定了这个想法:一定是这样的!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惹我的人?!
他怒不可遏,把墩布摔倒一旁准备去打电话兴师问罪。
楚慈本来悠闲自在呢,就听韩越“啪”地一声把干活的装备扔了,满脸愤懑地闹情绪。
他直来直往:“怎么了韩越?”看了眼地上的墩布,他抬眼看人,“今天不想拖地?”
一听这话,本来异常气愤的韩越感受到了危机,他脑海中无端闪过一句:不想拖就别拖了,有的是人想给我拖地呢。
一想到有可能地位不保,他立马冷静下来,捡起墩布吭哧吭哧接着墩地。终究不甘心,他问人:“你说,是不是你们同事给你添堵了?”
这个结论从哪儿得来的,楚慈不解。不过他不想深究,冲着韩越招招手,“地板已经够干净了,过来坐会儿,这石榴汁我一个人喝不完,你跟我一块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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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拿起喇叭:今天晚上谁也没找我……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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