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特柚
26-09-07 19:41

欧巴说他第一次见我觉得我很像杰尼龟,额头光光的整个都很圆。我像不像杰尼龟不知道,这次发现他和卡比兽确实一模一样[awsl]

他也很像企鹅。

每次下公交车、走出餐馆,或者会议结束离开的时候,他都会向别人郑重鞠躬🙇,每次都会让我想到纪录片里那些低着头、一摇一摆互相鞠躬的企鹅。

我觉得“动物塑”很像亲密关系里一种很原始的观看方式。

(不一定是恋人关系,各类亲密关系)

我们认识一个陌生人,最先看到的往往是他的社会身份:做什么工作,性格怎么样,聪不聪明,有没有趣,是否体面。

可是喜欢一个人以后,我开始注意一些更难被语言概括的东西:生气时像什么,走路是什么节奏,吃到喜欢的东西时眼睛会怎么亮。某个瞬间、某种神态,会突然在我心里和另一个生命的样子叠在一起。

那种相似很难解释,也未必经得起理性的拆解,但你就是会一下子认出来。

语言在这种时刻是很笨拙的。

我没有更精确的词去形容他下公交车时那个轻轻鞠躬的动作,也说不清那里面到底混着礼貌、认真、笨拙还是可爱,无法去命名那些极细微的气质,所以只能说:你像纪录片里低头鞠躬的企鹅。

好像爱会把一个人从社会意义上的人,重新还原成一种有习性、有本能的生命。我描述他的方式,会越来越脱离那些社会性的词。

可能因为动物提供的是一种身体性的比喻。

我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古老、非常直觉的辨认: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见过这个感觉。

而我见过它的时候,是在另一种生命身上。

企鹅走路的姿势,小狗期待人的眼睛,猫缩成一团睡觉的样子,我会开始对这些非常微小的生命迹象产生一种近乎偏心的敏感。

发布于 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