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谋吾兄:
见字如面。
昨夜太白与子游对坐喝茶,不知怎的,就聊到了“家”这个字。话头起得轻,落下来却沉。
太白说,上了中学才知道,家原来只有周末。校门一关,家的模样就缩成了周六傍晚的一顿饭、周日午后的一阵风。后来上了大学,才知道家只剩冬夏。行李箱轮子压过车站,寒来暑往,父母站在出站口的身影,一年只清晰两回。再后来上班了,家就成了春运车票。除夕的饺子热气腾腾,初四一过,又得启程。
子游接了一句,有了孩子以后,家又变成了期待。你成了那个站在门口等的人,盼着小小的书包拐过巷口,盼着远方的电话如期响起。
说到最后,三人都静了。多少年后,家终将成为记忆里的一盏灯。它不再是一个地点,而是一种温度,一道声音,一个再也回不去却永远走不出的黄昏。
这些话说给你听,不是感伤,只是忽然懂得:原来家的距离一直在变,而我们对它的心,始终没有变过。
太白、子游、五车 顿首 #创作者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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