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经验:关于影片《全面退化的人格》的谈话
本文出自《女性与电影》第17期
节选
赫尔克·桑德:久而久之让我相当不解的是,有人会说:是的,我自己挺喜欢这部电影,可它是一部很晦涩的电影,它对大众没有吸引力。这个问题里暗含着一种要求,要求电影导演和艺术家必须满足所有人的需要,同时还预设了这些需要可以如何得到满足⸺反正不是他们看到的这种方式。总爱替别人做决定,似乎是一种德国文化传统。
格西内·施特连佩尔:我认为,因为这部影片不为个体的解决方案留下希望,所以那些期待从电影里看到一点点更美好未来的人就会产生抵触。
克劳迪娅·棱森:你之前说过,这些讨论也提供了发起某种电影政治倡议的可能。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能够在讨论中让观众明白,他们也有可能对影院排片施加影响?
赫尔克·桑德:我觉得我站在那里有一个作用,就是鼓励人们确信,他们也有权向生产文化的人提出些要求。我会告诉他们,这样的讨论可能产生什么结果,比如这些“女性进影院”倡议活动。如今已经有好几个这类倡议活动因此成立,或者因此更加坚定,女性作为观众也可以要求看到不一样的电影。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