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想写一点男鬼1。
(无不良暗示,没咒任何人)
比如马家的小儿子出了车祸,他家是本市很有头脸的富人,儿子很争气,念的省重点,高三生,结果在下夜自习时被一帮飙车的混混撞了,据说死相很惨,连花重金请来的入殓师看了都摇头,说这个样子修补不好,除了一张脸没怎么破损,身体断得一截一截,无力回天了。
按照富豪老家的习俗,当晚是要有个年龄相近的陪棺人在小儿子的身旁睡一觉的,不然不好下葬,就算是埋了,魂魄也不得安宁。
富豪于是开价,从三万抬到六万,还是没人敢应声。
最终,在价格定至八万块时,丁年忍不住诱惑,接了这单生意。
他家里是真缺钞票,父母不管帐,他要读书,还有个生病喝药的嬢嬢,日子难过。
“不就是陪个死人睡一觉么,有什么的。”丁年强装镇定想,眼睛一闭一睁,八万块就到手了,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合算的买卖吗?
可是棺木盖上,只有一盏小小的烛火,身旁的尸体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所有的感官好像都在这个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
这具尸体叫什么来着,丁年颤巍巍打量了一眼,少年染血的姓名牌上写着马风,人长得也俊俏,若不是胸口没有一点起伏,丁年只以为他是睡着了。
他忽然有点后悔。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明天还要上学呢,快睡快睡。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竟真的慢慢觉得到困了。
结果,半梦半醒之间,他隐隐觉察到,有东西摸上了他的腿。
这个认知让他的睡意瞬间消散了。
这是七月里,天气太热,丁年早早换上了夏季的短款校裤,他腿形状生得漂亮,白且嫩,微微屈起,如块豆腐。
现在,有人在这块豆腐上抚来抚去。
卧槽他大爷的还是个色鬼。
他吓得大气不敢喘,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正想看个究竟,突然,马风的那张俊脸直直逼近过来: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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