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蹲在楚知越对面,表情难得有些严肃:“要记得和爸爸道歉。”
“韩越不是你的情绪垃圾桶,不可以随便对他发没道理的脾气,记住了吗?”
楚知越低着头,手指扭在一起,脚尖对着脚尖,使劲钻着地,好像要把地钻出一个洞来才罢休。
楚慈看着他头顶那个倔强的龙卷风发旋,好气又好笑,终于还是主动破冰,握住楚知越肉乎乎的小手:“现在,可以先和我说说看,为什么不高兴吗?”
楚知越不是会乱发脾气的孩子,今天韩越去接他放学,路上随意搭话,楚知越都爱搭不理,进家门韩越招呼他先去洗手,他把书包扔在椅子上,笃笃笃跑上楼去了。
楚慈和韩越都明显感觉出了不对,韩越只觉得好笑,并不当回事,但楚慈趁他去做晚饭,独自上楼来找楚知越谈心:“宝宝和我之间也要有秘密吗?”
他笑眼弯弯:“这样我会伤心的呀。”
楚知越终于忸怩地扑进他怀里,贴在他耳边说:“爸爸说了来接我的时候会给我买薯条,但是他忘记了。”
哦,原来是父子间的小约定。楚慈又问:“那为什么不直接和爸爸说让他买给你?”
楚知越着急地鼻尖冒汗:“我说了!他还嗯了,结果他接了个电话,就直接开车回家了。”
楚慈突然想起来什么,貌似是自己睡醒了没看时间直接给韩越打电话问怎么还没到家…
教育到一半,楚慈有点说不下去了,他许诺明天给楚知越补上一个大份薯条,跑下楼找孩子他爹。
韩越正哼着小曲煎鱼,听到老婆问他记不记得电话,他立刻回答:“记得,你说现在几点了我去哪里了,然后想吃葡萄带一点,最后早点回来你饿了。”
很好,非常清楚。
楚慈深吸一口气:“那电话前呢?”
韩越苦思冥想一通,突然想起来了那个约定,心虚地看了眼楚慈,又乐呵呵起来:“好事啊媳妇儿,说明咱儿子确实不是脾气坏,这不是事出有因呢。”
“明天,明天给他买个薯条,不,买个全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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