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濡湿了茉里的衣服，身下的人鱼如绽放的白玫瑰般融化，她从未如此慌张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掌心滑过那湿滑的肌肤，她听到耳畔的喘息一点点的急促。

“别离开我……”

哽咽到略带颤抖的声音让茉里自己都吓了一跳，混乱的思绪在大脑纠缠不休，脑海中，人鱼公主彻底化作泡沫的场景不断地播放，令她惶恐着凭借本能学习交媾。

制造光，制造光。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甚至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也许在说她的寂寞，也许在说她不知道是否是爱的感情。或许她说了很多，或许她又什么都没说。

不知道在第几次进入的时候，闪耀的光芒刺入她的眼睛，纷飞的思绪骤然回束，她终于听清了身下传来的，湿漉漉的声音：

“茉里……”

菈菈抬起的手颤颤巍巍，她抚摸着茉里的脸庞，微微昂头，与茉里的嘴唇贴合。

“太……”菈菈呜咽着，“太多了……”

菈菈太容易落泪了，嗓音连带着呼吸都被泡在水里，将茉里一起淹没。茉里便这样怔怔地、怔怔地注视着那双蓝色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窥见什么。

可她却看见了她自己。

她感觉到菈菈难忍地轻咬住了她的下唇，声音含糊不清：“喜欢……”

茉里轻轻地眨了下眼睛。

她听见菈菈低低地喟叹道：“最喜欢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