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互相暗恋,但都看出对方对自己有特殊对待,只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脑洞存档
那是一个很静的夜。
魏无羡喝得酩酊大醉,握着传音玉简,迷迷糊糊地同远在天边的蓝忘机说话。
他话多得没边,颠三倒四,说了什么自己全不记得,只记得嗓子说到哑。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浑身发软,头也钝钝地痛。
魏无羡揉着额角想翻身坐起,试了两回都没撑起来,索性又侧倒回去,打算再赖一会儿。可就在偏头的瞬间,他愣住了。
那枕边赫然搁着一条素白抹额。
魏无羡猛地睁大了眼,以为宿醉未醒看花了,狠揉几下眼睛,又伸出手去,将那抹额拎起来反复翻看。
云纹,银线,端正的卷云边,是蓝家的!
魏无羡:“……?”
他脑子嗡地一下。
这玩意儿怎么会在这儿?谁的?
他正躺着胡思乱想,忽然听见屏风那边传来细微的衣料窸窣声。
魏无羡心头一跳,撑着起身,绕过屏风探头一看,是蓝忘机正背对着他系中衣。
蓝忘机听见动静,微微侧过身来,耳朵尖却已经红透了,他手上不停,三两下将外衫拢好,才转过脸看向魏无羡,目光落在他脸上,顿了一瞬。
“吵到你了?”蓝忘机声音低缓,“可有不适?”
魏无羡愣愣摇头:“没有……就是酒喝多了,头有点疼。”
蓝忘机垂了垂眼:“我去给你熬汤。”
他说着便要往外走,魏无羡下意识伸手想拉住他,想问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可手抬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他想,好不容易人来了,还问那么多做什么,人在眼前才是顶要紧的事。
蓝忘机走回榻边,拿起那条抹额,低头系好,这才转身出了门。
魏无羡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嘶了一声,肿着,还有点刺疼。
他心里越发虚,走到铜镜前一照,整个人差点没站住。
脖子上、锁骨旁、甚至手腕内侧,全是浅浅的红痕。
魏无羡盯着镜子里的人,半天没动。
“……我这是怎么了?”
他喃喃出声,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而门外隐约传来灶间生火的响动,蓝忘机当真去熬汤了。
魏无羡放下铜镜,耳根慢慢烧起来,心头又慌又痒。
不会是……
魏无羡晃了晃头,可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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