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年前的晚秋,一个青年在去广州路经长沙重游橘子洲,在湘江洲头写下了那首著名的《沁园春·长沙》,回忆了“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当年十二月,他已经把多年积累写就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第一句就是: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其时他已经开始准备回答他自己的问句“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一年半之后大厦将倾,他坚决展开另一种探索,在危机中投入决定后世命运的“百舸争流”。十年后他真正站上前台,开启了挽狂澜于既倒的旅途,途中“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直到二十四年后“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他为中国在这场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中找到了恰当道路并使之成为现实;他写就的文字如同预言,并非因他穿越而来,而是他将他的文章全都予以实现,包括“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今天这位青年已经作古整整半个世纪了,五十年人间,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然后一提到他,这片土地上依然是“红旗漫卷西风”的烂漫,依然是“歌未竟,东方白”的眷恋。
依然是“英灵不灭”,依旧是“后继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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