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迷思,小鬼的执念始终是对方唐镜这个人的,为什么不救我,是不是忘了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像比方唐镜本人更希望那是一场误会,只是被背叛和失去一切的委屈让他不能就这样算了。因此连带着雪地寒山之后那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像以前那样生活下去不就好了”都有侥幸,好像方唐镜在他心里其实比假药案和何淡如的遗志更重要……旦细像是一个仅仅是想跟自己的好朋友和喜欢的人一直在一起的小孩。
大鬼的愤怒里除了真心喂狗的怨念还带上了道德审判意味,他要站在更高的维度清算方唐镜的八十件罪孽,而不止于十六年前水牛岭——可这又怎么不是一种藏叶于林?当回忆播放到小镜撒谎,佐细戏谑地大笑着摇头,像是说方唐镜你果然是个天生坏种,而我竟然期待过这样的你来救我。佐细把浓烈的恨放进正义感里,一遍一遍印证方唐镜是人渣的预言,也合理化自己的怨恨。类似的,原卡给我的感觉不是没有儿女私情,而是每个人都用更宏大的东西把个人情感包裹起来,看起来一直在表达,但属于他们自己的部分始终没有说出口,就这样又外放又压抑的……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