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被原炀关了半个月了,在他提出离婚后,他们去民政局办理手续时,被弄晕送来了这里。
白天他整日昏睡,夜里还要应对原炀索求无度的情事,起初顾青裴还以为是原炀晚上不消停,才让他白天提不起精神,
后来他无意发现是原炀在他喝的水里加了东西,才导致他会整日昏睡。
顾青裴既清楚了缘由,自然不会任由着原炀摆布,可人在屋檐下,他不清楚这里的地势环境,再加上这里外都是原炀的人。
他只能先装乖,让人降低防备,所以这几天他假意顺从,原炀果然没再关着他,允许他出院子里散心。
顾青裴借着放风的机会摸清了一个大概的逃跑路线,趁着十五,月亮又大又圆,决定放手一搏。
原炀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人穿着真丝睡衣,坐在床上等他。
大概是最近相处的还算愉快,两个人难得和颜悦色说了几句话。
“怎么还没睡?”
“等你。”
原炀故意歪曲他的意思,挑了挑眉,抱着人放在腿上说,“没我睡不着了?”
顾青裴没回话,从他腿上下来去茶几上端了碗鸡汤过来。
“我今天无聊,亲自下厨炖的,尝尝。”
“你炖的?”
“嗯,喝不喝。”
原炀接过汤碗,汤勺搅弄着,正准备喝的时候又停了动作,顾青裴心里紧张不已,面上不露声色。
“今天这么殷勤,汤里不会下了药吧。”
顾青裴被人戳中了心思,也依旧冷静自持,抢过汤碗,打算用激将法。
“你不喝算了,我自己喝。”
原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在人即将喝进去的时候,捉着顾青裴的手将鸡汤喂进了自己嘴里。
“你亲手熬的,当然要喝,就算里面下了毒药,也要喝光它。”
“那你多喝点。”
“你喂我。”
顾青裴强忍着怒意,论厚脸皮他自然是比不过原炀,只能假意迎合。
眼见着原炀把一碗鸡汤都喝完了,他心里才松了口气,这是他在原炀书房里找到的药,应该就是之前放在他水里的,喝了之后能让人昏睡不醒。
“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原炀抱着顾青裴问,手不老实的伸进睡衣里乱动,亲密的事早做了不知多少回了,顾青裴也不是矫情的人。
搂着他脖子回他,“我一直这样,只要你好好说话,我就能好好应你。”
原炀看着他笑意不明,然后贴在他耳边说,“是我的错,不该关着你,只要你不想着离婚,过几天我就带你回去。”
顾青裴还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假,人已经被原炀扔上了床,边解他睡衣边讲,“外面的人都撤了,今晚你可以叫大点声,别咬着嘴唇不出声。”
顾青裴听着原炀嘴里的荤话,气得想扇他两巴掌,又怕把人惹恼了,翻身骑在他身上说,“那就看原总的本事了。”
“保证让你满意。”
原炀刚拉着人压在身下,就脑袋一歪昏睡在了顾青裴颈侧。
顾青裴试探着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这才大胆的将人从自己身上掀开。
随后翻身下床,找来了些衣服打成结,将原炀绑了起来,又去书房找到自己被原炀没收的证件和手机,换好衣服,迅速离开了屋子。
外面果真一个人都没有,顾青裴出大门后,凭着白天的记忆一路向东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看到一条大路,心里憋着的一口气才松缓下来。
跟着大路走了几公里后,顾青裴看到前面停了辆车,没熄火,应该有人。
他状着胆子上前,不能在盲目地逃,还是先找人问清楚路再说。
靠近车身时,看不清里面的状况,顾青裴敲了敲玻璃,没人,他试着拉了拉车门。
门开了,后座坐着原炀。
“原……原炀……”
“是我,惊喜吗?”
顾青裴心里一惊,转身就跑,被人轻而易举就抓住了。
“你他妈放开我!”
原炀扯下来顾青裴腰间的皮带,将他双手绑住,扔在后车座,笑着说,“老婆,跑了这么久还没累吗?我有更好的运动方式陪你玩。”
发布于 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