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并不习惯用指甲刀
他的指甲每次都会剪的短短的,长出一点也会被主人无情地消磨掉,当没有东西可以咬的时候他便开始扣弄甲床旁边的角质层
这份焦虑显然对于他的手指并不友好,甲床周边常被撕扯地鲜血淋漓,露出泛红的伤口和结痂,一瞬间的痛苦会暂时地剥夺焦虑
在一起后杨博文看着他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他涂上药膏和苦甲水,叮嘱他不要再咬了
左奇函打着哈哈说那我咬你的可以吗,眼前是对方柔软的手指,甲床边缘却也出现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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