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句“工人家庭没有家族记忆”来读这本书,突然想起一段无关紧要的事情。我问我母亲是否有我姥爷的遗物,我母亲说因为是她妹妹在照顾,那些姥爷写的东西应该都被扔了。我又问是否有我爷爷的,我母亲又说可能有,但是要你自己回去翻找,我不理解为什么她不能代我去翻,她说:“这样好像我在争什么遗产”,好一个天然的女人始终作为外人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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