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SB 把迈阿密那架 767 的舱音记录放了出来。和前一天公布的飞行数据一对照,整个过程的先后顺序就变了。
进近阶段,一名飞行员先提醒“速度过快”。紧接着机载计算机连着报了两声“下降率过大”,同一段时间里还响了五次“地形过低”。这些全发生在接地之前。记录仪随后录到疑似接地的声响,这之后才有一名飞行员喊出复飞。五秒后,飞机离开铺装道面。
问题就在这个顺序上。两声下降率警告加五次地形警告,说明飞机在下沉率和高度两个维度上同时偏了,这是不稳定进近的典型特征;而稳定进近的决断窗口,本来就在接地之前。机组不是没察觉——那句“速度过快”就是证据。真正喊复飞,是在轮子已经挨地之后。
接地后再喊复飞,是最尴尬的时间点。前一天公布的飞行数据里,反推和减速板全程没有展开,767 上最有效的两套减速手段当时都不在工作状态,油门却被推到了复飞推力。机组在这个状态里待了约四秒,才收油门、重新刹车,飞机已经冲出跑道尽头。
不是没发现,是发现之后每一步都比该做的晚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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