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学堂一直办了下去,方艾粟整天上学堂,苏执聿也省心不少,和方时恩缠绵在房中,没有孩子,吃起嘴来也安心。
方时恩躺在苏执聿的腿上,忽然说起,要给艾粟找个书童,苏执聿却一口否了。
“学习便是学习,切忌分心。”苏执聿说。
方时恩说:“可是夫君,艾粟学习学的好辛苦呢。”
“他辛苦?你当书童时怎么不见你心疼我?”
“夫君你不讲道理,我来了第一日,我们就那个、了,我身上疼都来不及呢!也不见你心疼我。”
“没心疼你?方时恩,说话要讲良心。”
方时恩大叫:“我没良心?好,没良心就没良心!我不和你做了!”
苏执聿从袖口中拿出一只蓝宝石来。
方时恩又缠绵上来,夫君夫君的叫,催促苏执聿快些,不然艾粟就要下学了。
“无妨,我看他最近有了玩伴,下了学也有的玩呢。”
方时恩顺着苏执聿脱他衣裳的动作抽出胳膊,和苏执聿说:“对了夫君,你要好好说说艾粟,他把吃完的蜜饯核儿,吐人家手上呢。”
苏执聿说:“你不也吐我手上?”
方时恩说:“我才没有呢!”
苏执聿说:“没有?你得了失忆症?哪次你不喜欢吃不是吐我手上?连床上也是如此。”
方时恩很快羞涩起来,捂住了苏执聿的嘴:“不许说了!谁会喜欢吃那个啊…”
苏执聿皱眉:“你怎知别人床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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