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谭又明喝了酒后。谭又明本来就话多,喝了酒更是,一路上都在和沈宗年说话,他自己说一串还要问沈宗年有没有在听,沈宗年时不时应他两句,表示自己在听,谭又明就接着往下说了。一直嘚啵到回家,车停稳,沈宗年下车拉开谭又明那边的车门。
谭又明视线看了过来,他喝完酒脸上也不显,唯独眼睛变得氤氲氤氲,嘴角漾开一抹笑,谭又明咧着嘴叫沈宗年。沈宗年走近一步看着他问干嘛?谭又明又不答了,只是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沈宗年闭了闭眼,抬手掐住谭又明的脸颊,脸颊肉被挤到一处,嘴巴也微微嘟了起来。
谭又明口齿不清的讲话,沈宗年听不清就问说什么呢?谭又明继续说,咿咿呀呀的像刚学说话的小儿。沈宗年不再问了,而是低头凑近,离得越近越能闻到酒味,两人鼻尖轻轻碰到一块,谭又明也不再讲话,他睫毛垂了下去,沈宗年的视线穿不透黑鸦般的睫羽。
谭又明嘴唇有点凉,压实才能感觉到点温热,这个吻很快,沈宗年只是嘴唇在谭又明嘴上贴了贴,舌尖在唇面上带过,他直起身的同时放开了捏着谭又明双颊的手,问谭又明要抱还是背。
谭又明抬起胳膊说背吧,沈宗年就背对着他蹲了下去,他背谭又明十分熟练,等谭又明把腿架好后沈宗年就托着他得大腿站起了身,谭又明把脸也埋在沈宗年颈窝,这会不讲话了,埋着脸,沉沉的呼吸都洒在沈宗年侧颈,又湿又热。
沈宗年捏了捏他的小腿问谭又明怎么不说话了?谭又明把脸往外移了移才说他在数沈宗年的脉搏。沈宗年继续问数到哪了?谭又明顿了会才说忘了,被你打乱了。沈宗年侧了侧头看向趴着的谭又明,谭又明抬起眼皮也看向他,沈宗年说,那重新数吧。谭又明就又把脸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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