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八】天命难违（2）
呃呃呃，其实没太想好失忆该怎么写，我很想看这个小狗鱼仗着失忆肆意妄为来着，但是又怕ooc太过了👉👈
还是看宝子们怎么想吧，下一篇我再根据反馈改改嗯对🌚💦
ooc致歉。
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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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视了一地的狼藉，齐铁嘴抬眸看着张启山，有些牵强地扯出一个笑。
“佛爷，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我……”
话到嘴边哽住，看着张启山复杂的神色，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佛爷…”
“老八，我明白，你刚醒，现在其实并不适合回忆那天发生的事……”
张启山紧皱着眉头，拉过一旁本是小满守床时坐的椅子坐下。
“但这对于我们着手小鱼的情况也许会有一定帮助。”
“拜托你，任何细节都不要漏过。”
齐铁嘴沉默半晌，抬手示意小满重新倒一杯茶。
这一次，他端的稳稳当当——
“佛爷，那您听好了…”
……
“如果真按照你的说法，那小鱼的失忆的确应该是蛇毒造成的。”
张启山放下手中一口未动的茶，站起身，拍了拍齐铁嘴的肩。
“我会尽快找到能让他恢复记忆的方法，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病。”
“哎，佛爷！”
齐铁嘴喊住转身要走的张启山，对上他略显困惑的眼神，也仅仅迟疑了一瞬。
“臭鱼他身体怎么样？除了失忆没别的什么事吧？”
张启山失笑。
“没有。他毕竟是张家人，比你还早醒一天。这次失忆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体内的血脉与毒血相斥带来的影响。”
“那…我去看看他呗？”
齐铁嘴眨了眨眼。
张启山挑眉。
“现在？”
“还是等你先把自己养好再说吧。”
那天，张启山只给齐铁嘴留下一个背影，
以及大量苦口的“良药”和多多的忌口。
哦对，考虑到医生说的观察期，还附赠了“禁足令”。
虽然活动范围是整个张公馆，但这么多年来他所熟悉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块，自然没多少意思。
再加上张小鱼的失忆，能够多给他逗趣儿的人也都忙于尝试各种方法，少有空闲。
最重要的是——
因为可恶的忌口，他想吃的很多东西都不被允许加入菜单，每天来来回回那么些东西，他已经腻烦的不行了。
既然小满已经被“邪恶的张家人”策反了……
那他就只能靠自己了！
他反反复复算了不知多少遍，终于敲定了实施回府（出逃）计划的日子——
“呼——”
齐铁嘴做了个深呼吸，借着一旁的桌案爬上了房间里最高、最大的柜子，接着，他又把原本靠里放的两大袋子衣物挪到了自己身前，尽可能地缩藏在这之后。
马上就是小满把晚饭送来的时间了，那小子一看他不在房间肯定觉得他跑了，只要他这一嚷，佛爷就肯定会派人找他，那他就可以趁着守卫松懈时找机会偷溜出去了！
好吧，且不谈这个计划的空想性和乐观程度……
首先，今天来送饭的就不是小满——
“八爷，吃晚饭……人呢？”
本在期盼着听见小满喊出声的齐铁嘴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却愣住了。
几乎是立刻，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他推开了眼前遮挡视线的袋子。
“臭鱼？！你恢复记忆了？！”
看着那道许久未见的身影，他下意识地就要往前，却忘了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哎，哎，哎——！”
比疼痛感先到的，是张小鱼坚实的怀抱。
“八爷？”
张小鱼看着紧闭双眼的齐铁嘴，有些不放心地唤了一声。
下一秒，被搂住脖子的他就变得不知所措了。
“哎，我没事儿我没事儿！你恢复记忆啦？什么时候的事儿？佛爷怎么都没告诉我？你身体怎么样？真的没事吧？没受别的伤？诶对了！你能给我带点别的吃的来不？这些天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可腻死我了！”
齐铁嘴的话匣子陡然打开，就是平时的张小鱼都很难回复，更何况是——
没恢复记忆的张小鱼。
“抱歉，八爷，我……”
张小鱼皱了眉，眼底有几分无措和茫然。
“还没想起来。”
齐铁嘴一愣，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
“那你……”
“是佛爷叫我来的，说是当时您和我在一起，看见您我说不定能想起来。”
张小鱼垂着眼眸，把齐铁嘴慢慢放下，莫名地逃避着与他对视。
“你记得佛爷？”
张小鱼摇摇头。
“但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是我敬重的人。佛爷也告诉了我我的过往。”
“那我呢？”
齐铁嘴拉住他的衣袖，语气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张小鱼沉默了。
他蹙着眉，似乎在斟酌着措辞。
“亲……近的人？”
他试探着开口。
“您喊我的称呼和声音很熟悉。”
其实他还隐瞒了一点原因，因为他听张启山的讲述并没有听来他和齐铁嘴会有这么一层关系……
自醒来后，他的脑海中就一直有一段模糊的画面——
眼前这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的齐八爷，正伏在自己腰间，耳根红透，喘着粗气。
一想起这个画面，他的脸就控制不住地发烫。
他自顾自埋下脸，齐铁嘴却没觉察出异常。
“亲近的人？”
齐铁嘴琢磨着，拍了下张小鱼的肩笑道。
“嘿，看来八爷我平时没白对你好嘛！”
“诶对了！所以你看见我想起什么没有？”
张小鱼头埋得更低了。
想起什么？
那个画面更清晰、深刻了算吗？
他当然不敢说。
于是，齐铁嘴得到了令人失望的摇头。
他抿了抿唇，稍加思索，一拍手道。
“没事儿！八爷给你算一卦，帮你瞧瞧！”
他拈出了三枚备着的铜钱，笑着晃了晃。
“心想事成……”
齐铁嘴看着卦象，脸上笑意更甚。
“放心啦！卦象好的很呢！”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似乎也轻松了不少。
大概是知道张小鱼不会因为自己受到太大影响的原因吧！
齐铁嘴如此宽慰自己。
心想事成么？
什么事都……
咳。
张小鱼晃了晃脑袋，晃散了那些他认为自己不该有的想法。
“咳，八爷。”
“嗯？”
“您刚刚为什么会在……”
“咳咳咳咳！呃，那个，我有点饿了，你饭给我放哪了？”
意识到张小鱼要问的是什么，齐铁嘴立刻战术性转移话题。
拜托！他都快把“溜出去”这件事忘了好吗？！
兴许是因为失了忆，张小鱼比以前好糊弄不少，竟然没有继续追问。
但是当齐铁嘴看见当晚的晚饭时，他就开心不起来了……
“又是这几样啊……”
他微微噘嘴，嫌弃地别过头。
不过这可难不倒我们齐八爷，他眼珠一转，一拍脑袋埋怨自己怎么把现成的帮手忘了。
“哎，臭鱼……不是，咳，小鱼哥……”
看着齐铁嘴眨着眼睛、笑着靠近自己的样子，张小鱼的心里又涌起了别样的熟悉感。
“八爷，您以前也这样有事找我就小鱼哥，没事就臭鱼、张小鱼地叫吗？”
“咳……”
齐铁嘴一脸尴尬地移开眼。
“瞎！没有啊！你想多了吧？我就是想……”
“不行，佛爷说的。”
“哎！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儿呢！”
齐铁嘴有点子急眼儿地往前上了一步。
张小鱼的站姿略略晃了一下，但没有动。
“佛爷说了，您肯定会让我给您带忌口不能吃的东西。但这是为您自己的身体考虑。”
“你！”
齐铁嘴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可恶的张启山！
他一屁股坐回床上，气鼓鼓地一挥手。
“去去去！告诉你们佛爷！这饭我不吃了！你八爷我要回自己府上去！”
张小鱼思忖片刻，转身走了。
“那您先好好待着，佛爷说过，不管怎样，守卫的兵力是不会被调动的。”
齐铁嘴一噎，更气了。
合着他早就看出来自己当时想干嘛了呗！
“你就安心去给你的佛爷汇报去吧！臭鱼！”
张小鱼听着身后愤愤的叫喊声，下意识勾起了嘴角。
八爷……好可爱？
————
“佛爷。”
张小鱼推门而入，正打算转达齐铁嘴的话，就见张启山微微挑眉，含笑着看着自己。
他有些无措地扭头看了看门，迟疑着开口。
“呃……佛爷，我是不是应该……”
“不用。”
张启山打断他。
“你进我的办公室本来就不用敲门。”
“……好。”
张小鱼愣了愣，还是应道。
“嗯，继续说吧。”
“佛爷，八爷说他要回自己府上，送去的晚饭他也没吃。”
“嗯，那就让他回去吧。我差点忘了，今天观察期结束了。”
张启山点点头，起身走到他旁边，手搭上他的肩。
“你怎么样？”
“嗯？”
见张小鱼有些不解，张启山笑了笑。
“我是说，你想起什么没有？”
“……想起了一些和八爷相处的日常方式和说话声，但还是很模糊。”
张小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半真半假地答道。
张启山倒是很满意。
“看样子老八那边确实能成为突破口……既然这样，那你就先跟他待在一起吧。”
“什么？”
“你今天就和八爷一起回他府上。”
“可是佛爷，我不是您的……”
“我的亲兵不只你一个，但你，只有一个。所以我希望你能尽快恢复记忆，明白吗？”
看着张启山认真的眼神，张小鱼应了下来。
“明白了。”
张启山脸上有了笑意，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
“把桌上那只烧鸡给八爷带去吧，告诉他，他不用忌口了，观察期也结束了，想回府就回。”
“是。”
张小鱼拿起桌上眼熟的纸包，正准备走，张启山又补了一句。
“跟着八爷。”
“是。”
张小鱼又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扭头问出到嘴边的疑问。
“佛爷，要跟多紧？”
“寸步不离吗？”
张启山没回答，只是笑着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
这一个词就足够他断定，让张小鱼跟着齐铁嘴是对的。
————
“八爷……”
“哎呦！臭鱼！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不出所料，齐铁嘴看见烧鸡眼睛都亮了，赶忙就抢去了手里。
张小鱼压了压嘴角的笑，这才复述起张启山的话。
“八爷，佛爷说您的观察期结束了，可以回府，忌口也不用忌了。”
“真的？！”
齐铁嘴瞬间精神百倍。
“真的。”
张小鱼点头。
齐铁嘴立刻捞起了自己的包袱，一副马上就能走的样子。
“你送我？”
“嗯……”
算是？
张小鱼这样想着，还不及解释，就被齐铁嘴拽出了门。
“哎走走走！这么久可憋死我了！快送我回去！”
“八爷，我还不知道您……”
“嘿！这不有我呢嘛！再说还有小满呢！走了走了！”
在齐铁嘴的一再催促下，本就没多远的距离更是缩时近一半。
下车的时候，他无事一身轻地理了理衣衫，转身正准备和张小鱼道别——
“哎！臭鱼你干嘛站这么近啊！”
齐铁嘴抚着心口，不满地瞪了张小鱼一眼，却发现自己身后的车被另一位亲兵开走了，而他自己，则拎着一只皮箱站在了门口。
“你？”
“八爷，佛爷说让我和您待在一起，有助于恢复记忆。”
“啊？”
齐铁嘴眨眨眼，似乎是希望自己听错了，又道。
“你再说一遍？”
“佛爷让我跟着您。”
“寸步不离。”
“……”
好耳熟。
齐铁嘴忽然有把门“砰”关上的冲动。
但是对上张小鱼的眼睛，他还是叹了口气。
“有时候啊，我真觉得老五说的没错，狗鱼啊你是！”
“我边上那间屋空着，叫小满带你去。”
他转身要走，衣袖又被人拽住。
“嗯？”
他疑惑地扭头，张小鱼却满脸认真。
“八爷。”
“寸步不离。”
“……”
要不还是把人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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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不离也是一个非常美妙的词啊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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