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一点恶毒痴女受。
对谁都非常坏。
但是呢,遇上攻就完全是小痴女一枚,任打任骂还会乖乖敞开身子给人瞧——那怕身子是畸形的,藏了男人不该有的器官,别人敢说一嘴,看一眼,他都要将人剜了眼缝了嘴的存在。
可攻呢,想看是可以的,想摸是可以的,那怕做他最不喜欢的事,也是可以的。
甚至小痴女受还会哭着问他有没有不舒服,他会努力放松的。
攻嘛,当然也是个没什么良心的东西。
不然怎么会对如此娇俏一心向他的孩子下手段,把人白花花的屁股都抽肿了也没一点愧疚,反而大掌一裹,淡着腔骂人是骚东西。
等吃干抹净了,还要受自己滚回宫里去。
受偷偷摸摸地出来,再偷偷摸摸地回去,浑身痛得要死,但心里却是高兴的。
可守宫门的侍卫是蠢东西,分明看清了他的轿撵,还敢拦他。
他冷着眼出来,侍卫惊慌地跪倒,哆哆嗦嗦地讨饶,换作他人或许就放过这人了,毕竟皇家身份摆这,跟侍卫较真,掉面。
但受不,他看着随侍太监把侍卫的脸抽肿了,血糊了满嘴,才满意地打着哈欠回了寝殿。
谁料,被抽肿脸的侍卫是攻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侍卫胆子小但又认真,没什么大本事,攻寻思着把人安排在这,回头再弄个闲职给侍卫。
结果,上岗第一天就被受罚惨了。
受第二天才知道这事,心里有点打鼓,怕攻不高兴,但随后又想,他是天朝唯一的公主,连他的皇帝爹都不会跟他红眼,一个侍卫而已,他想打就打了!
攻不高兴又能怎么样,他一道召令下去,攻还不得乖乖来见他。
是了。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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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过多久,攻造反了成了皇帝。
他让白月光看着受的脸如那一日他自己被打烂一样,被抽得血嗞呼啦。
白月光胆小不敢看,捂住了眼。
受麻木得跪在地上,脸都痛到没知觉了,旁边还有他皇帝爹凉掉的身体,可他一滴泪掉不出来。
没过多久,他被押了下去关了起来。
他以为他很快就是被处死。
结果半个月之后,他被洗干净,送进攻的寝殿,瞧到攻那张脸时,他心脏跳得厉害,他想,他打心底还是欢喜的。
攻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攻也这么觉得。
谁成想受突然发难,他一口咬进攻的脖子,攻闷哼了声,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只见皮肉被撕下来好大一块,含在受的嘴里。
受却没吐,连血带皮地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他的半张脸肿得老高,仿佛仍然感受不到痛,只咧嘴看向攻。
攻捂着流血的脖子,气得想再甩他一巴掌,却看到受的下半身在溢出血来。
受自个也感受到了,他愣了两秒,随后回过神,沾了一手的血,笑眯眯地爬向攻,趴在攻的腿上,笑脸吟吟,“……陛下,我们的孩子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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