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索言从机场把陶晓东接回家时已经将近深夜两点。
两个人挤在浴室里洗完了澡,汤索言一边帮他吹头发一边说他,这已经不是陶晓东第一次赶深夜的飞机了。从前汤索言都没发现陶晓东有时还挺叛逆,嘴上认错快,下次还乱来,这下相信他说的自己小时候淘了,确实不好管。
“你下回再这样,就把你锁外边。”
听着很严重,但是陶晓东一点也不怕,还笑嘻嘻地抬头看汤索言,“言哥你舍得啊。”
这人哪怕已经睡了打个电话还是立马开车来接,哪会舍得不让人进门。
汤索言掐了把陶晓东的脸,还往外揪了揪,吓唬道:“锁卧室门。”
“言哥。”陶晓东不敢嘚瑟了,这是真做得出来,他可不想和汤索言分房睡。“你可以让我下不来床,但你不能不让我上床。”
汤索言出乎意料般发出“哟”一声,“可以啊, 出去几天,胆子也大了不少。”
陶晓东扯着嘴角朝他笑,把掐着自己脸的手牵过来,“疼,疼言哥,我哪敢啊。”
见汤索言还拉着脸,陶晓东使出了他的必杀技:“言哥,我饿了,能给申请一顿夜宵不。”
汤索言看着他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教训的话都噎在了半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真拿你没招,去给你下碗面条。”不能让家里宝贝饿肚子啊,只能先把人喂饱了再来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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