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5天,前夫就和白月光领证了,我去云南散心疗愈,前公公突然来电:你婆婆重病住院,你赶紧回来照顾。我刚要拒绝,门铃就响了。
我跟前夫办了手续那天,他头也没回就走了。第五天我刷朋友圈,看见他白月光发了张结婚证的照片,配文写的是“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你”。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分钟,然后关了手机,订了去云南的机票。结婚八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伺候他们一家老小,到头来他白月光一回来,我连个过渡期都没有。
到了大理,我住在古城边上一家小客栈,白天在洱海边走走,晚上在院子里喝茶发呆。手机调了静音,谁的电话都不接。第四天傍晚,前公公打来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接了。他说你婆婆重病住院了,脑梗,半边身子动不了,你赶紧回来照顾。我说爸,我跟他已经离了。他说我知道,可你婆婆一直是你伺候的,她离不开你。我说她儿子呢。他说他刚结婚,带着新媳妇去度蜜月了,电话打不通。我说那您找护工吧。他说护工哪有自家人上心,你就当看在这么多年婆媳情分上,回来帮帮忙。
我握着手机站在客栈院子里,刚要开口拒绝,门铃响了。客栈老板娘去开门,我听见门口有人问有没有一个姓林的住这儿。我走出去一看,是我前公公,七十多岁的人了,拎着个旧皮包,站在门口满头汗。他看见我说,我坐了一夜火车来的,知道你不肯回去,我来求你。
我让他进了院子,给他倒了杯水。他说你婆婆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半边身子瘫了,话也说不利索,嘴里一直念叨你。我说爸,她念叨我啥。他说念叨你做的饭,念叨你给她擦身子,念叨你这些年没跟她红过脸。我听了没说话。他说我知道我儿子不是东西,可你婆婆心里一直把你当闺女。我看着她躺在病床上眼巴巴的样子,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
我在院子里坐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跟前公公一起去了火车站。到了医院,婆婆躺在病床上,看见我进来,那只还能动的手朝我伸过来,嘴里含含糊糊叫我的名字。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她以前对我不好,挑过我毛病,背地里说过我坏话,可这一刻她抓着我的手,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我在医院待了十天,给她喂饭擦身子换尿布,推她去楼下晒太阳。前夫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过。第十一天他出现了,穿着件新夹克,手里提着个果篮,站在病房门口。他看见我愣了一下,说你咋在这。我说你爸求我来的。他哦了一声,把果篮放下,在病床前站了五分钟,说公司有事就走了。他爸在后面喊他,他没回头。
那天晚上我给婆婆擦完身子,坐在走廊椅子上。前公公过来说,委屈你了。我说爸,我不是为了他回来的,我是为了妈。他说我知道。我说以后她出院了你们打算怎么办。他说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说那我走了,我那边客栈还没退,东西还在那。他说你走吧,这几天辛苦你了。我站起来要走,婆婆在病房里忽然大声叫了一下,我进去看她,她抓着我的手不放,嘴里含糊说着别走。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我没走成。第二天前夫又来了,这回跟我说,要不你回来吧,我妈离不开你。我说你白月光呢。他说她不管这些。我说那我算什么。他说你回来我养你。我看着他,笑了一下,说不用了,我明天走。他说你别倔。我说你跟你白月光过吧,你妈我来照顾,但我不回你家了。他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现在我还在医院,婆婆情况好转了,能含糊说几个字了,看见我就笑。我打算等她出院给她找个好点的护工,然后回云南。前夫偶尔来一趟,站一会儿就走。前公公天天在医院陪着。我有时候想,我这是图啥呢,离了婚还来伺候前婆婆。可看着她抓着我的手不放的样子,我硬不下心走。
你们说,离婚第五天他就跟白月光领证了,他妈病了却是我回来伺候,我该不该管?婆婆以前对我不好,可她病了抓着我的手不放,我能甩开吗?他白月光不管,前夫不管,前公公七十多了来求我,这个烂摊子凭什么是我的?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