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财)
刚结束战斗,池琅闹得一身黏糊糊才绵软地松下来,窝在浅麦色的臂膀里打哈欠。
身后的人正亲吻着他的耳根,时不时用鼻尖蹭过皮肤,就像在他敏感的地方进行还未尽兴的标记。
池琅知道他哥估计才吃了八分饱,但他实在是折腾不动了,只能先给人含着,等会儿有点力气了再继续。
“……我以前脾气是不是很差?”池琅嘀咕着。
“嗯?”
池琅:“没文化,说话阴阳怪气,总瞧不起人,欺软怕硬,眼高手低,犟种,乱折腾……”
说着,他自己都觉得无语了。
“你到底是怎么对我一见钟情的?”池琅抬眸看他:“简直除了脸就是一无是处啊。”
简峋没说话。
池琅:“第一次见面我还在夜店——那种场合,戏弄、玩弄你。简直是人渣!”
简峋嘴唇动了动。
池琅:“哎,真是坏得不得了……”
“你在紧张。”简峋道。
池琅一顿,疑惑地看他。
简峋眼底的神情仿佛昭示着清晰地回忆起了当时第一面的样子,或者说,根本没忘一丝细节:“当时,你从让我脱衣服开始,就在紧张。”
池琅:“……?”
简峋:“然后让我亲你,你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了。”
池琅:“……”
三言两语,池琅也大概回忆起了当时的事……好像当时他的精神是挺紧张的,只不过酒精麻痹了他的感知,让他鬼迷心窍地就继续使歪招了。
可是,他当时表现得挺身经百战的,简峋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对。
池琅反应过来了。简峋本来就是个沉默的人精,因为常年在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打工,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见过、社会经验非常丰富,所以非常了解如何能保护自己以及识别不同的人。
“……”池琅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估计当时的自己在总被骚扰的简峋面前就像颗生瓜蛋子。
“我一碰到你。”简峋轻声道:“你就开始抖了。”
池琅死不认账:“……没有吧?”
简峋:“不像是黑恶势力。”
池琅:“当然不是黑恶势力!”
简峋:“也没有那么坏。”
池琅:“我可是好人。”
简峋:“嗯。”
池琅:“……”等下,是不是被开玩笑了?
当年被人抚摸耳廓的动作与现在逐渐重叠,池琅被人揉得耳朵都红了,急切地喘了一声,身体有点发热,直至隐约看到了简峋微扬的嘴角。
“可爱。”简峋凑近亲了亲他的脸,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仿佛生怕惊动了这个容易炸毛的少爷,“池琅,你很可爱。”
池琅清醒了,瞪着眼:“谁可爱,怎么总说——嗯!”
小狐洞被大法棍搅得内里酥得要化开了,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松软得只能发出小小的哼声。
“不要总在这个时候欺负……哈啊……欺负人。”池琅抵着他的胸口,试图阻止他换姿势。然而阻止无效,小狐洞又重新被填满了,比刚才更大力。
“当时我以为……”简峋的吻从鼻尖滑到面颊,低声道:“我出问题了。”
“出……出什么问题?”池琅哑着嗓子被人欺负,大脑都糊了,“嗯……!轻点……”
“很想咬你。”简峋道:“想把你咬得抖个不停。”
池琅现在就已经抖个不停了,两条腿颤颤的,被有力的手扶了一把,被迫挂上男人的腰。
简峋看着身下的人,似乎也很难理解当年自己的心情,但此刻他是满足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
简峋喉结滚了滚,片刻后,低声哄着:“……池琅。”
这种哄法仿佛带着一丝循循善诱与小心思,池琅早就被欺负得思绪都迷乱了,哭喘一声,攀住了压在身上的有力臂膀,黏黏地哼着:“老公……”
“嗯。”简峋听到了。
然后,他仿佛在给予奖励,愉悦地低头咬了咬宝贝少爷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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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点心机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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