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某一家卖得很大，深夜有感。。这事儿其实从第一天磕rps也就是磕政瞳开始就想了很久，这次好像终于能把自己的感觉剖析明白一点，从而落笔了。。我对rps的兴趣好像一直都不太取决于尺度。亲吻、拥抱、身体接触、x暗示，这些东西当然可以让一段内容变得更刺激，却很难直接增加我对一段关系的兴趣。否则rps应该是一件非常容易复制的东西，只要不断提高亲密行为的剂量就好了。。但事实恰恰不是这样，有时候两个人什么都做了，我还是觉得没什么可看的；有时候只是一个很小的反应，甚至根本称不上糖，却可以让我来来回回想很久。尺度和药量可能从来就不是一条轴。

后来觉得，区别可能在于亲密行为和关系信息本来就是两种东西。亲吻告诉我他们亲吻了，拥抱告诉我他们拥抱了，一个很明确的暧昧动作也只是把暧昧本身完整地交付给我。。它们可以非常直观，却未必提供更多关于“这两个人究竟如何存在于彼此那里”的信息。真正让我觉得药的东西经常小得多：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反应已经熟悉到不需要等待，注意力会在没有任务要求的时候自然落过去，某些照顾甚至已经省略了询问和确认，很多隔着时间、场合完全不同的瞬间，最后却能重新落回同一种相处逻辑里。单独拿出任何一个都没有证明力，连在一起却会慢慢形成一种很难忽略的连续性。

所以我现在不太愿意用“卖”和“不卖”给rps划线了。因为这个判断看起来很爽，实际上经不起对称。。我觉得自己看到的是自然流露，别人当然也可以觉得她看到的是自然流露；我觉得某个动作营业感很重，喜欢它的人也完全可以在里面感受到真实的亲近。公开物料永远只是私人关系被允许进入公共空间的切片，我们既不知道镜头关闭以后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动作里到底混合了多少真实习惯、职业意识、镜头意识和当下情绪。关系好和会营业甚至根本不矛盾，真实的亲近也不会因为被拿来生产内容，就自动变成虚假。拿公开内容去鉴定私人关系的真假，本身可能就是rps里最容易越过去的一步。

但承认这一点，并不意味着所有判断最后只能退回“各花入各眼”。主观也不等于随机。。人本来就在不停读取关系，我们会从注意力、反应速度、身体距离、语言习惯、默认权限、彼此预判里判断两个人熟不熟、近不近。这些判断当然会出错，却不是凭空产生的。rps里的药感大概也是这样：材料本身提供某些关系信息，观看者再用自己的经验去组织它。不同的人对不同信号敏感，拥有的前期资料也不同，最后得到的浓度自然不同。所以我可以很确信政瞳在我这里有药感，同时也接受另一个人看完以后什么感觉都没有。。她没有因此看错，我也不需要因此证明自己看得更准。

真正让我开始区分不同rps的，可能是另一个东西：一个亲密动作到底把谁当成了它的主要接收者。

直播里的两个人当然知道有人在看，公开活动里的互动当然也无法脱离镜头，所以我并不追求一种根本不存在的“绝对无营业”。我在意的是，当一个动作发生的时候，我感受到的第一层关系究竟是a对b，还是a和b共同对观众。。前一种情况下，我像是偶然获得了观看权限；后一种情况下，我本身就是这个动作成立的条件之一。两种都可以叫cp内容，也都可能建立在真实的关系基础上，可它们给我的观看体验完全不同。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有些尺度很大的东西在我这里反而很快结束。。动作发生，意义交付，观众接收，反馈完成，整个回路是闭合的。它几乎没有留下需要我继续处理的信息。甚至尺度越大，意图越明确，意义越容易被一次性消耗掉：这里要甜，这里要暧昧，这里要让人尖叫，我全部收到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是因为它一定假，只是因为它作为内容已经完成得太完整。

真正有药感的东西对我来说经常是不闭合的。。营业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一起出现，可以解释为什么开双人直播，可以解释为什么回答某个问题，甚至可以解释某些主动递给观众的糖，但这个解释走到尽头以后，总还有一些细小的东西没有被带走。可能是没有必要完成却完成了的动作，可能是镜头重点已经过去以后还在继续的反应，也可能什么异常都没有，只是看得久了以后发现，他们面对彼此时存在一种很稳定的默认值。那些东西当然也可以继续找到普通解释，所以它们永远不能成为“真”的证据。。可也正因为没有哪一个瞬间负责证明什么，它们反复出现以后形成的东西才很难被某一个营业动机彻底覆盖。

所以现在再让我说政瞳为什么药，我可能不会说“因为他们没有卖”。。我根本无法知道哪些时刻有没有职业意识，也不觉得真实和营业必须互相排斥。我只能说，在我观看他们的经验里，很多东西并不会在“这是cp内容”这个解释出现以后结束。内容结束了，关系信息还在继续；一个糖点过去了，之前那些不起眼的小东西却会重新回来和它发生联系。让我反复回看的也不是某一个动作到底能不能证明爱情，而是越来越多互相独立的瞬间为什么会拥有相似的内部逻辑。

这也是我觉得“药感”很难被直接生产的原因。。麦麸生产的是可见的亲密，药感需要的却是一种关系的剩余。前者可以设计动作、安排情境、提高尺度，甚至准确知道观众下一秒想看到什么；后者却必须让观看者在所有显而易见的解释之外，仍然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还有一部分东西没有以内容的形式被完整交付。

当然这个“剩余”最终还是发生在我这里，所以它永远带着主观性。我不需要因为自己觉得政瞳很药，就进一步宣布自己拥有识别私人感情真假的能力；也不需要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们，就怀疑自己的感受是不是错觉。。别人可以在另一对rps身上获得她的关系实在感，我也可以在那里什么都读不到。rps本来就是材料和观看共同完成的东西。

只是对我来说，麦麸从来不是越多越好，尺度也不是越大越真。。真正让我留下来的，是有些东西明明已经成为内容，我却还是会短暂地忘记自己正在被提供内容。那一刻亲密不是朝我来的，我只是刚好看见了它。

麦麸可以把亲密做给人看，药感却更接近一种无法被“做给人看”完全解释掉的余量。。我当然不知道那一点余量在现实里最终叫什么，也没有必要替它命名。我只知道所有能够解释的东西都解释完以后，它还在那里。。

啰哩巴嗦说了好多。。政瞳就是甄姬啊，， http://t.cn/AX0K7m7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