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总资助了一个偏远地区的贫困生男学生,她看过资料,这孩子没爹没妈,和一群年纪更大的闲散人员混在一起,靠偷东西活着。后来他们的窝点被清剿,十几人里只有他是未成年抓进少管所。
他没偷过什么值钱的东西,这家一兜馒头,那家一筐土豆,都是吃的。
所里的人研究了一下,觉得这么关下去不是事,就把他送进专门的学校,上了一段时间学,发现虽然成绩不佳,但很能打架,跑得也快,大概是个练体育的好苗子,于是又把资料上传到网上,看看有没有好心人愿意资助他。
广总恰好翻到了这篇资料。
资助方与受助方可以见面也可以不见,自由选择,广总无所谓,问过那个孩子,他倒是想见见她,于是两人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
广总喝着咖啡等了一会儿,一边翻看他少得可怜的资料,一张小时候的黑白照片,糊得看不清楚,孤儿,下个月过十五岁生日,成绩不好,跑得很快,爱打架。
…她还没资助过体育生呢…
想着想着,忽然头顶的光被一阵阴影挡住,广总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眼前,朝她伸出手。
“?”
广总不知所以地看着这人。
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男人,长得倒是英俊,个头很高,比她还高,定定伸着手,望着她。
今天跟她只有这一个约…难道是小孩来不了了,这是,他的教练之类的…?
“你好,是吕布的…教练吗?”
广总也伸出手握手,手劲好大啊,上下晃了晃,那人开口:
“我是吕布。”
居然是清脆的童音。
“?”
“你是资助我的人吗?”
广总:
“…是…但是资料上不是说你十四岁吗?”
吕布:
“我是十四岁。”
…这个声音听起来确实是十四岁,但是,可是…广总站起来,脑袋刚好碰到吕布的下巴,她后退一步。
“你十四岁?”
“嗯。”
“啊…”
广总一下子有点词穷,她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吕布看着明显也不是话多的人,两个人对着坐下,吕布说,我可以点吃的吗?
“可以。”
吕布点了十五个三明治和十杯咖啡,半个小时全部炫完了,广总说,你还要吗?
“不用了,谢谢您。一会儿还要做事,不能吃太饱。”
…还没有吃饱吗。
吕布擦擦嘴,顶着一张严肃的成男脸,操着一口清脆可爱的童音,站起来给她鞠躬。
“我想谢谢您资助我,无论我是去练体育,还是学武,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您是我的恩人,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广总摆手:
“言重了,不必如此,你好好发展就是对我的报答。”
吕布点点头:
“好的。那接下来可以您跟我走可以吗?”
广总欣然应允,于是跟着个头比她还高的孩子七拐八拐,来到一家商务酒店,看着吕布从兜里掏出一大叠零钱付了房费,再上楼,关上门。
吕布去洗澡了,广总坐在床上好奇地问:
“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吗?”
难道要给她展示一下自己的武术功底吗?
淋浴声停止了,片刻后吕布一丝不挂地走出来,摇着一晃一晃的布甩,走到逐渐面露惊恐的广总面前,噗通一下,直接跪下了。
“妈妈。”
他乖巧地把头枕上她的膝盖上,又死死抱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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