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云合3900万#赵星棠嫁给林锦岐那天,本该是新婚夜,她拒绝了圆房。理由说得客气,意思很清楚:这扇门,她自己先关上了。她不是不想要一段正常的婚姻。是她从很小就知道,这场婚姻里没有“她”的位置。
她是赵阁老的孙女,是赵家递出去的一根橄榄枝。在娘家,没有人教她识字,她被培养的唯一方向是“有用”——嫁进林家,帮赵家盯着林家。她不是被当女儿养大的,是被当筹码养大的。娘家来人看她,话里话外都是“生下孩子才能稳住位置”。她回了一句“你们明明知道我宫寒是怎么落下的”,对方不接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乎。
一个从小被当作工具养大的人,会形成什么样的信念?“我不可爱。”她得到的所有关注都是有条件的,你有用的时候,家里给你一口饭;你能换利益的时候,家里把你送出去;你被休了没价值了,父亲连嫁妆都要贪掉。她从来没有被无条件接纳过,所以她从来不信“有人会因为我是我而爱我”。
她的执念是:“除了银子,没有任何东西是牢靠的。”
丈夫靠不住。娘家靠不住。连她自己的身体都不被允许。她唯一还能抓住的,就是银子。她放印子钱,用银元砌墙,连睡觉都枕着那面墙。这不是贪,是一个被彻底孤立的女人,给自己砌的最后一道退路。
她以为钱少泽是例外。她用田黄石刻了一对鸳鸯印,阳刻鸳印给他,阴刻鸯印自己留着。她以为这是定情信物,其实他冲的就是那个“钱”字。藏书楼被捉奸,他跪在地上第一句话是“是她主动亲我”。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被真心对待过。被父亲当棋子,被丈夫当外人,被情郎当垫脚石。她死在了一个大雪天。临死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叫我星棠,不要叫赵小姐,不要叫林夫人。”
她活了一辈子,没有人问过她想叫什么。她唯一一次为自己争取的,就是临死前那一声“星棠”。她用银子砌了一面墙,以为能把自己围在里面。最后才发现,那面墙从来不是她的退路,是别人给她挖好的坑。她攒了一辈子的安全感,那东西从来就不存在。
如果你有想说的话,或者心里有话不知道往哪里放,可以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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