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对顾昀迟的依赖程度就是但凡不是一起出行就会在沿途中用手机疯狂留下照片，之后看也不看一股脑发送到置顶的聊天框内。

在会议室听了一上午的会，顾上校面无表情地回到办公室，喜提来自家属的几十条未读消息，一边把露出人脸的照片保存，一边打字回复。

：是去出差还是旅游。

刚把东西放回酒店，可以休息一下，温然躲到阳台，刚落地时的兴奋已经慢慢消散，心里十分空荡，只想和顾昀迟打电话。

：你现在有时间吗？有没有空聊聊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拜托]

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对今天早上刚送走家属的顾上校来说杀伤力有多大，下一秒握在手里的手机就振动一声，温然眨了眨眼，快速按下接通键，在没有看到人脸时下意识对着屏幕检查了一些仪容仪表。

“你没有在忙吗？”温然捧好手机，努力透过屏幕想要观察顾昀迟，脸贴镜头贴得很近，像宠物监控里的小猫，探头探脑。

“刚开了四个小时的会。”顾昀迟凑近了一点，声音有一点低，抬手扯了一下领带，应该是太紧了不舒服，温然如愿以偿看清他的整张脸，摸了摸鼻子，无声无息地截了几张屏。

同事来敲阳台门的时候温然感叹时间过得太快，腿都有点蹲麻，他慢慢扶着栏杆站起来，对着手机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和顾昀迟道了再见，还没有挂断就想着预约下一次视频时间。

“今天睡前还可以视频吗，顾昀迟，为什么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无论分别多少次还是学不会坦然地接受没有彼此的陪伴，顾昀迟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目光透过屏幕去看温然的眼睛，“随时都可以打给我，”顿了顿，他故意道，“也许等明天开始工作的时候你就不会想起我了，李工。”

“怎么会...”不接受这样的误解，温然又哄了半天，最后挂断电话时都忘了依依不舍的情绪，和同事一起去吃饭，席间又偷偷给顾昀迟拍了好多食物的照片，期间还夹杂着桌底视角的畸形自拍，都被人一一挑出来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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