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肥棠瘦
26-09-19 15:26

回北京,在路上。

塞满的工作的旅程,或许更应该称为“出差”,但因为见了朋友,又显得工作也像在度假。

好久没有跟朋友聊到深夜三点,也是第一次拎着酒杯走在上海雨后的街道上,很合理地,在高楼林立的城市空间里,挤出了类似于自由的味道。

三十五岁的放纵像是蛰伏在建筑中的钢筋混凝土,夜晚因为温差而收缩,发出噼里啪啦的弹珠声。

有人认为是“闹鬼了”,有人听到了少年与童年。

但更多人知道,它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一次夜晚的收缩,听两耳朵就过去了。

我会渴望在某一个夜晚有一次这样的收缩。

每一次见面与离别,似乎也是我们情感的“热胀冷缩”,分别的日子很长,气温把想念蒸得很大;而见面算一次冷却,话语浓缩再浓缩,笑三五个小时,喝七八罐酒,最后说:“车到了,拜拜”。

车上想起话没说完,也不想发信息,不如存进想念里,再用分离来膨胀一次。

回到北京之后,要开始准备读者与角色的见面,我看到了超话里她们在晒车票、机票、定好了酒店。

她们一定也会将很多很多的话浓缩在见面的这一天。

一次元的朋友也很想念她们,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节选自《坐井观路》

作者七小皇叔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