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文有没有老公想看哇
在那种有三个性别的世界里,男人,女人还有双儿。双儿的存在很尴尬,普遍都很娇弱,身体不好,也难以受孕,但外貌如天仙下凡,个个美得雌雄莫辨,若是生在大户人家,被家人宝贝着长大也就算了,要是运气不好出生在了穷苦人家,这一辈子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命运多舛了。
小赞出生在一个世代以农为生的小村寨里,村里几十户人家百来个人里,有十几个双儿,小赞就是其中一个。小赞家境一般,就是村里头普通人的存在,父母哥哥都是老实人,尽管小赞是个双儿,但也是在家里人的宠爱下长大的,娘总是摸着他的脑袋说:咱以后不嫁人,就和爹娘住一辈子。
不过双儿的美貌远近闻名,小赞十五六岁后更是出落得无比动人,从村里走一圈,总有个别几个老不死小不死地冲他吹口哨,用那种无比下流的眼神打量他,让他又害怕又恶心,都不敢一个人出门了。
但躲在家里祸事也会找上门来,村口有户人家姓张,当家的前些年去县里挣钱,结识了衙门里的一个捕快,据说是县老爷眼前的大红人,领着他发了笔横财,带着银子回村后,就再没有用正眼瞧过人了。
张家儿子到了适婚的年纪,相邻几个村的女孩儿都相过了,一个也没成,这张成柱就看上了肖家那个总躲在家里的小双儿,心痒难耐,夜里爬上肖家的墙头,把正在洗澡的赞儿看了个遍,事情闹大后,肖母整日以泪洗面,顾着赞儿名声,便应了张家这门亲事。
张母倒是不情不愿,这双儿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算了,将来要是怀不上孩子,不能给他们张家生个大胖小子那可不行!张母不满,儿子却很高兴,安慰母亲不要着急,双儿长得带劲,娶回来玩一玩罢了,将来若是怀不上孩子,再从外头去领个姑娘回来,保准生个大胖小子。张母仍然不满意:“一个双儿还要三两银子的彩礼,人黄花大闺女都才要五辆。”张成柱哈哈大笑一声:“娘你就瞧着吧,这银子咱一文也不出。”
村里头婚俗六礼走得简略,到了纳征下聘这日,肖家早早开门迎客,给准亲家备了一桌子好菜,下蛋的鸡都杀了一只,肖父不舍得喝的酒也拿了出来,赞儿闷闷不乐,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向听话的他也不得不顺从安排,开始跟着母亲缝制自己的嫁衣。
婚前不宜同夫家见面,纳征这日赞儿躲在屋里头,心烦意乱地缝着一双彩鸳鸯,不一会儿,便听外头动静大了起来,碗都摔碎了,赞儿一惊,放下针线跑出来,两边人都快打起来了,大哥把二老护在身后,端起一条长凳把人赶到院里,攘出了大门。
周遭的邻居们都出来看戏了,张家人被撵出了门,面上挂不住,便开始高声说赞儿的不是,说他不检点到处勾引男人,说他是下不了蛋的鸡,还说肖家狮子大开口趁机勒索,一个双儿还敢要彩礼。
肖家父母都是老实人,嘴笨,不知道该怎么为赞儿辩解,大哥更是气得脸都青了,挥着拳头冲上去,却被对方两三个按住挨了一顿打。赞儿惊叫一声,冲出去把人都推开,扶起大哥,朝对面人啐了一大口:“我不嫁了!赶紧离开我家!”
张母嗤笑:“你个小浪蹄子,除了我家柱子,你看看谁还愿意娶你,呸!不要脸的货色!我今天就把话说在这里了,想成亲可以,要钱,一分没有!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人要了。”
“我要。”
嘈杂的议论中传来了无比清晰的声音,众人纷纷回头想看看是谁在这个时候来趟浑水了,待看清说话的人后,不约而同地闭上嘴,给那人让来了一条路。
赞儿扶着大哥,抹抹眼泪抬头看过去,只看见了一个无比高大的男人背着弓走了过来,是山后头以打猎为生的博哥儿。
博哥儿前些天刚猎到了一只红狐,品相很好,剥了皮鞣制一番,今日去县里买了个好价钱,没想到刚走到肖家门口便看了一场好戏。他走到双儿面前,取下腰上的小布袋子,解开绳子,几十颗碎银落入掌心,捧到双儿面前,问:“这里是十两银子,作聘礼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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