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还是外带
26-09-20 10:40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我出生在一个注定不凡的夜晚——东莞某电子厂三楼的男厕所里。

当时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地漏着水,我差点就在哗哗的冲水声中直接奔向大海。千钧一发之际,是猪猪伸出粗壮的双手把我从蹲坑里捞了上来。

猪猪看着皱巴巴的我,眼里的父爱瞬间如潮水般泛滥:“不行,这孩子命不该绝,我要养她!”

一旁的鸥鸥正捏着鼻子戴口罩,闻言翻了个天大的白眼。当时的鸥鸥年纪还太小,是个完全不懂得如何释放爱意的母亲。他掐灭了手中的烟,没好气地嚷道:“养?拿什么养?老子每天在流水线上打螺丝打得火星子直冒,手都要废了,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

猪猪挠了挠头,拍着胸脯打包票:“没事,放保安室!我值班的时候看着,吃工厂食堂的米汤,肯定能养活!”

就酱,我的童年在电子厂保安室里快乐地展开了。

我的玩具是猪猪的防暴棍和鸥鸥打废的废螺丝,我的摇篮是保安室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猪猪交班回来给我带两个白面馒头,还有鸥鸥下班后一边抱怨“今天螺丝又没打够”,一边默默把她盒饭里的肉片夹到我碗里。

直到我七岁那年,一个风雨交加的下午。

一辆长得像黑金刚一样的劳斯莱斯幻影突然轰鸣着停在了电子厂门口。车上呼啦啦下来整整两排戴墨镜、穿黑西装的保镖,排头的老管家一见到正在保安室门口蹲着吃冰棒的猪猪,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鼻涕一把抓:“少爷啊!您当年赌气离家出走,留在东莞打工,老爷找得您好辛苦啊!如今老爷身体不行了,千亿家产就等您回去继承了啊!”

我和鸥鸥手里的冰棒瞬间掉在了地上。

搞了半天,每天跟我抢食堂红烧肉、穿15块钱拖鞋的猪猪,居然是偷偷跑出来体验生活的豪门大少爷?!

猪猪缓缓摘下保安帽,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久违的霸道与冷酷。他转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愣神的鸥鸥,薄唇轻启:“既然被你们找到了,那就不装了。”

猪猪一手把我抱起来,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鸥鸥的肩膀,语气冷傲地对老管家宣布:“准备私人飞机。我,还有我的夫人和女儿,今天就要重返顶级豪门!”

鸥鸥打螺丝打麻了的手微微颤抖,但反应极快,立马拉紧了我的小手。

那一刻,我和鸥鸥对视了一眼——

打什么螺丝?守什么大门?我们直接一步登天,拿到大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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